了聲。
陸允信耐著性子等江甜看完,一臉冷淡:“你週末沒事多刷題,我很忙。”
只當這人間歇抽風,江甜“噢”一下,瞪他。
然後,發現身高只能得到他一臉無所謂。
江甜想了想,很聽司機話地朝後走,站上後排座位前的兩層臺階,比陸允信高一點。
她扶著椅背衝陸允信挑釁笑。
陸允信熟視無睹,一手抱書一手握杆,姿態帥氣散漫。
江甜哼唧著,把氣焰熄滅。
“那小哥哥好帥,側臉有像柏原崇誒,就可惜有女朋友了。”
“不像女朋友啊,你沒看兩人都沒站一起嗎,而且小哥哥看上去很冷啊,雖然衣服……”
“也對,可能是參加什麼節目,小姐姐有點甜,那要不要去要小哥哥電話。”
“……”
江甜聽著兩個女生細小的議論,看風景。
陸允信手臂圈住把手玩手機,半眯眼,時不時瞟一下窗戶上的倒影。
過了市中心幾站,司機加快速度。
“臥槽沒看到是紅燈嗎,摩托車你個狗孃養的直接衝過來不要命啊!”
司機罵咧著一個急剎,沒抓穩的乘客大片朝前栽去。
江甜走神,也跟著慣性向前撲。
她一手從椅背上揚了個小弧度,另一隻手條件反射地抓住陸允信胳膊。
陸允信受了力,稍微有個朝前的錯步。
江甜柔軟的唇瓣,就這樣堪堪擦過他耳垂,毫無徵兆地、落在他耳後……
輕飄飄的,像羽毛一樣。
輕飄飄過,有微微的癢。
作者有話要說:
允哥:完了,想ying……
第22章 《忽然》
車停了; 周遭的聲音淡去。
心跳; 好像也停了。
兩個人都沒看對方,臉頰卻浮著相似的微紅……
江甜慢慢回身; 眼睫亂顫著撞上他的視線; 紅著臉對他做口型:“你耳根子好軟噢。”
陸允信面色僵一下,很快斂好; 不再理她。
回去正值傍晚; 南大外面學生多。
攤鋪星羅棋佈,雞蛋仔、印度飛餅、紅糖餈粑……各式各樣的小吃香氣蘊在微熱的夕陽下。
棉花糖攤前,排著一對情侶; 女生穿的短裙,男生蹲在地上給女朋友繫鞋帶。
江甜低頭睨一眼自己沒有鞋帶的鞋; 又頗為羨慕地過去; 有鞋帶,某人也不會給她系……
江甜撇撇嘴。
陸允信:“想吃?”
江甜順話點頭,反應過來; 轉臉高興:“你請我?”
話沒問完,陸允信站過去。
“嗡嗡嗡”,風箱轉,白絮柔軟地黏上竹籤; 絞成一朵遠天的白雲。
陸允信拿在手上:“我耳根子軟嗎?”
“軟啊。”江甜朝他笑。
棉花糖上抬一點,再問,“我耳根子軟嗎?”
“軟啊。”江甜不明所以。
棉花糖再抬一點,“我耳根子軟嗎?”
“軟……”眼看著棉花糖要舉到一個自己拿不到的高度; 江甜想起公交車上自己那句,趕緊妥協,“硬硬硬,你最硬。”
陸允信滿意地把棉花糖遞給她。
江甜歡天喜地接過來:“你軟你硬有什麼關係嗎……”
話沒說完,陸允信沉臉捏了一下她的耳垂。
………
當晚,江甜沒吃飯。
日記上的官方解釋是,想讓棉花糖的味道停留久一點。
“我總覺得他和以前不一樣,但他又好像一直這樣。我很喜歡很喜歡他,但他總是把我當面條……”
“我希望有一天他不把我當面條地親近我一點,討厭我一點,真的一點點就好……”
“一點點好像不太夠,”江甜想了想,小貪心地,“那就再一點點。”
“……”
茂密的修竹擋住了陽臺通道。
一牆相隔的另一間臥室內,陸允信把玩著一個小巧的米奇鑰匙扣。
江甜以為馮蔚然裝得隱蔽他不會發現,卻不知道陸允信有每天清空書包的習慣。
長期玩精密的金屬製品,他拿到稍稍掂了掂,就感覺不太對,把細合的扣縫撬開,果然在裡面發現一張記憶體卡。
幾張照片,拍攝角度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