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護衛不力,教衙內受驚了才是。”高強叫他師弟,是看林沖的面上,曹正卻只叫他作衙內。
高強知他剛強,也不多言,用力拍了拍曹正的肩膀,又去挨個檢視眾牙兵的傷勢。這邊石秀已經問了幾句話,轉身回來,向高強道:“衙內,看樣子都是死士,一句話都不說,看樣子得用大刑。小人已經命那些職責監視太師府眾人的兒郎看過,俱是外鄉生面之人。”
高強皺起眉頭,心說大相國寺裡公然集結這許多人刺殺自己,蔡京是瘋了不成?不過聽石秀說要帶回去大刑審問,高強便道:“既是如此,將這幾人打昏了帶走,切記隱藏形跡,免得待會寺僧找來開封府,向咱們要人。”
石秀答應了,便去幹事。這當兒也有僧人出現,實則剛才一開打,已經有僧人窺見了,但這裡殺的血肉橫飛的,那些和尚都是吃素的,哪裡敢近前?就算吃過狗肉的,見到這樣陣仗也都躲的遠遠。自有那膽子稍大一些的飛報本寺方丈監寺等人。
來的便是這大相國寺的監寺,論起來還是魯智深的師叔輩。這矮胖和尚戰戰兢兢地靠到近前,一見是高強,他卻是認得的,唬得面無人色,滾到面前口喧佛號:“彌,彌陀佛!高,高相公平安否?”
高強此時一身都是殺氣,瞪了那監寺一眼,幾乎嚇得他尿了褲子:“本相娘子見在寺中,目下何在?快快搬出來見我!你這寺容留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