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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部分

恩。順便給女真身邊打一根釘子,叫這些辮子軍莫要太得意,如今卻有這般妙用,莫非天意助我?只是說到如何控制起事的規模,不至於為女真擋災,這就不是高強所長了。

趙良嗣在一旁道:“衙內無需擔心,如今北地連年災荒,處處都有百姓聚眾生事,遼兵剿不勝剿,大多都裝作不知罷了。那郭藥師縱然起兵攻略州縣,只須不建國號年號,復遣人向遼兵說明只是饑民求食,遼主一時必不以為意。唯是此間蘇州、復州一失,東京道本已亂象漸顯,至此勢必遍地烽煙。遼兵縱然要來攻我,也須得一路殺將過來,有女真在後窺伺,他又焉有這般閒暇?料亦無妨。”

於是三人議定。遼東起事之機,便在女真起兵初戰獲勝,準備攻打黃龍府之時進行。

送走宗趙二人,高強揉揉太陽穴,心說這廟堂運籌說起來很酷,真正幹起來可真要命,海量的資訊之外,更有無數的訊息需要推測揣摩,想要象現代那樣,用無數數字和模型來建構推演,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任務,也難怪儒家能在生產條件落後的情況下如此生命力旺盛了,人家有浩然之氣啊!

他這麼閉目養神,鼻子裡忽然聞到一股香風,跟著自己的雙眼便被一雙溫軟小手給矇住了,那大拇指卻只在他的太陽穴左近輕輕揉搓,極盡溫柔之能事。

“師師?還是小環?”高強心裡這麼想著,卻並沒有說話,既有美人溫柔可享,不妨便偷得浮生半日閒,至於究竟是誰,何須著忙計較?他索性沉下了心,享受著那手在自己額頭頸項各處的輕輕按摩,一面不自覺地將頭向後靠去,卻覺身後女子微微閃了一下,只讓自己的後腦在她胸前輕輕消著。

“嗯?”雖只是這麼輕輕一消,高強已經覺出不對來,此女之胸前豐隆絕非師師或者小環可比,兼且其軟似綿,不似這兩女或者金芝那般堅挺。再細細一品鼻子裡聞到的香氣,依稀有幾分熟悉,倏地叫道:“金蓮?”握著覆在額前的兩隻手,高強轉過頭來,見身後站著那宮裝的少婦,臉上微帶嬌羞,不是金蓮是誰?

說起來,金蓮來到高強身邊也有一年了,這期間高強除了和她一塊看看兒子長恭,說說閒話,幾乎不涉及男女之私。論理倆人雖沒有明媒正娶,但金蓮既然給高強孩子也生了,這時代當然沒有後代那種單身媽媽的開放觀念,對於她來說,侍奉高強自是順理成章的事,況且蔡穎已經離去,她也大可不必恐懼自己的孩子遭到暗害——雖然蔡穎並沒有流露出這種意念,但對於金蓮來說,卻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不過,她碰上的偏偏是高強這麼個現代人。在高強的心中,雖然對金蓮的女性魅力大有好感,不過經歷了這許多風雨之後,看著如今猶如雨後荷花一般的金蓮,再想想武松臨走時的託付,高強心裡就好象有一堵堤壩,將倆人之間的情感束縛在近似友情地界限之中一 之所以加上近似二字,自然是因為倆人相處之時,當中通常都有一個流著雙方血液的小長恭存在。那種感覺……基本上有些近似於現代夫妻倆離婚後,按照撫養協議一起探望孩子。

心裡存著這種感覺,高強如何能對金蓮再生出男女間的情感來?

只是今日被金蓮這麼一來,高強卻有些異樣的感覺生出來。一年多以來的養尊處優,金蓮顯然已經撫平了二龍山那兩年苦日子留下的滄桑,面色的紅潤,面板的細滑,眼波的流動,無不顯示出這少婦優裕的生活,惟有眼角的那一絲細紋,才顯示出她與高強其他妻妾們不同的經歷,但是這麼聯絡起來一看,卻又增添了她無限的風情。

二人相對,金蓮自然能從高強的眼神裡感覺到他心理的變化,顯得微微慌亂,將頭偏在一邊,輕聲道:“師師……和金芝,她們帶長恭去玩耍,叫我來看看衙內事情說完了沒有……”

“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似水蓮花般無限嬌羞……”高強的心中,忽然想起這麼一句詩來。倘若不是一路看著她這般走過來,誰能想到,這個嬌怯怯惹人愛憐的少婦,就是千古之下猶有罵名的潘金蓮?

這麼想著,高強的目光落到自己握著的金蓮雙手上。忽然看見幾絲細微的疤痕,當是很久以前所留下的,幾已細不可見。他用手指在疤痕上撫了兩下,道:“這些疤痕,便是在二龍山上時留下的麼?”

金蓮被他這麼一撫,好似極為敏感,面板上一陣細微地顫抖,從雙手直傳上去,只輕輕點了點頭,卻不知說什麼是好。

高強卻誤會她想起了那兩年的苦日子,對於一手將她逼上山的蔡穎有所怨懟。想想一個女人大著肚子,等到分娩之後又要照顧孩子成長,委實苦楚,心下不由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