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要去看門外貼著的標籤,卻被顧謙修給拉住了,他語氣冷漠又霸道地質問:“昨天為什麼掛我電話?”
“……”
看來不是我走錯廁所,而是他毫不避諱地闖了進來。
我尷尬地笑了笑,說:“那天不太方便接電話,所以就結束通話了。本來也是想找機會跟你解釋的。”
“簡訊呢?”
“啊?你給我發簡訊了嗎?我沒有收到。”
顧謙修擰了擰眉,對我伸出了手,說:“把手機給我。”
我乖乖地遞上,反正已經刪了簡訊了,自然他也查不出什麼我撒謊的證據。
然而,就在我以為他是要找證據的時候,他竟然鬆開了我的手,拿著手機徑直推開了一個隔間,沒有半點猶豫地就把我的手機扔馬桶裡了。
“顧謙修!”
我氣炸了,連忙跑過去要搶救我的手機,然而卻被顧謙修拉扯著撞進他的懷裡……
門外傳來嬉笑說話的女聲,我慌亂地要推開他,卻被他抱得更緊了。
後退幾步後,他那長腿把門一踢,隔間的門就被關上了。
咔噠一聲,鎖也落上了。
逼仄的空間裡,只剩下我和他。
而他還把我抱在懷裡,耳朵緊貼著他的胸膛,幾乎能聽到他胸口心臟跳動的聲音……
我慌亂地推開他,卻被他摟得更緊了。
“別動。”
他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撥出的氣就落在我的額頭上,頓時臉上一陣燥熱。
略顯溫熱的指腹觸控到了我頭上的傷口,我連忙伸手要去擋,卻被輕輕拍開了,他沉著聲問:“什麼時候傷到的?”
我緊張地推開他,背靠在了門板上,緩了一口氣,才穩住了心神,壓低了聲音說:“回老家的時候發生了一些事情。”
“傷成這樣,不像是小事。”
“小事大事不都一樣過來了嗎?”
我抬頭看他,微微一笑,真心實意道謝著:“謝謝顧先生的關心。”
說話間,外頭上廁所的人似乎已經離開。
可顧謙修那雙深沉的墨眸還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看,看得我有些心亂。
乾脆就轉移了話題,問他:“之前就想請顧先生幫忙介紹好一點的打離婚官司的律師,顧先生可以把他的電話給我一下嗎?”
“嗯。”
顧謙修應了一聲後,就拿出了一支鋼筆,看著我:“手。”
我把手掌伸出去,他接著就在我的手腕上寫下了一串數字。
一筆一劃,哪怕只是幾個數字,都能感覺到他下筆的力量和蒼勁的字跡。
唉,連字也跟他人一樣好看。
字如其人,說的大概就是顧謙修這種人?
“最好白天的時候打電話給他。”
顧謙修淡淡地叮囑了我一句。
我好奇地問:“為什麼?”
他看了我一眼,說:“私人時間他不會接受委託。”
“哦。好吧,我知道了,謝謝顧先生。”
說完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