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整個船艙,令謝素素與墨兒幾乎要窒息!
卻聽外頭一個男子聲音道:“頭領,這艙門雖然從外頭反鎖了,但艙內好像有人。”
之前那個似曾相識的男子聲音道:“徐海,你開啟看看,小心些!”
謝素素和墨兒一聽,便抱得更緊了!
啪一聲艙門開啟,這時天色已甚昏暗,艙內更是黑漆漆的,艙門開啟後外頭的人一時不敢進來,過了一會似乎找到了個火把點燃了,伸進來一照,拿火把的人便哈哈笑道:“是兩個娘們!這夥沒用的傢伙,出來打野食居然還帶家眷!”
謝素素這時也已看清了來人,見他是個光頭,像個和尚,暗叫世道混亂,官軍不像官軍,和尚也不像和尚!墨兒見到這人更是大吃一驚,叫道:“小姐,小姐,他,他……破廟那個人!”
謝素素被墨兒一提,也想起來了,心中一驚:“怎麼又是他!”
那光頭正是徐海,他卻還沒認出謝素素來,只對著艙外李榮久道:“榮久哥,這兩個小娘子,我怎麼的也要一個了!這次誰不讓我開葷,我就跟誰急!”
——————今天寫得真順!
第一九六章 舟蕩之二
李榮久等見徐海磨刀霍霍的樣子,笑道:“先回復了總舶主再說。”
這一場廝殺,慶華祥一方只有二十幾個人,但除了兩個嚮導以及安東尼張慕景之外個個兇悍,都是在海上久經殺戮的人。反觀衛所軍戶這邊雖然有三十幾個人,但全部都空有軍人之名而無軍人之實,從出生到現在也不知可曾出過一天的操,平時欺壓百姓還可以,真遇到了武藝高強又有組織的職業武士那就只有落荒而逃的份!
那旗總還以為這次遇到的只是一夥不那麼良善的客商,誰料對方兇悍至此?自己才想動手,已被李榮久手起刀進,剖腹現腸,跟李榮久來的三個屬下同時動手,三人先以短刀殺近敵,三把短刀互相配合,只兩個照面便把船頭殺得一空,跟著其中一人抽出長刀在手,與李榮久配合,兩柄短刀在旁守護,兩把六尺五寸的長刀揮舞起來,一丈方圓之內所向披靡。
眾軍戶見旗總被殺,早就都慌了,船頭的人被殺絕,船尾的軍戶便跳海逃生。那邊東門慶又指揮著十名武士分作兩組,駕船來回截殺。軍戶們無心戀戰,也有駕船逃跑的,也有跳水逃生的。三十四個軍戶,在第一輪衝突中便死了十八個,剩下十六個有九個跳水,七個分別駕三艘船逃生,李承泰領三名擅長箭術的弓箭手和兩名火槍手射箭開槍追殺駕船逃走者,箭發三輪,火槍一響,又死了三個,重傷了一個,剩下那艘船上的三個軍戶嚇壞了,一起跪在船上求饒。
李榮久、佐助等每三人駕駛一艘小船,在江面穿梭,剿殺跳江者,那投降了的三個軍戶也來幫忙,雖是追殺同伴,卻比剛才抵抗慶華祥時更加賣力。
不久那九個跳水逃生者便被殺了五個,又有三人投降,剩下一個不知所蹤。
戰鬥結束後江面一片血腥,屍體浮得到處都是,眾人將船駛出幾里,跳進水中洗去汙穢,再上船時便如沒事人一般。船隻繼續順流而下,若有人望見,或許以為只是客商行道或是大戶人家出遊,斷猜不到這夥人剛剛經歷了一場極殘酷的廝殺。
東門慶將那五個投降者打散了,分別去服侍安東尼、張慕景、李榮久和李承泰,還有一個便交給了徐海做手下——這場戰鬥是徐海的初戰,雖然一開始有些怯場,但到後來也能乘著勝勢手刃一人,招降一人,因此東門慶便賞了他一個軍戶做臨時僕役,算是鼓勵。至於從軍戶身上、船上搜到的財物,則按功勞盡數賞給下屬。
徐海對身邊多了一個臨時僕役毫無興趣,卻對東門慶道:“慶大哥,你還不如把那兩個女俘賞一個給我!”
東門慶也知道那旗總的座船上有兩個女俘,但混亂中也沒來細看,只笑著對徐海道:“你就這麼難受?”
有道是當兵三年,母豬勝貂蟬,做沒門路出火的和尚卻也差不多。徐海雖做了幾年和尚,但本性中本就沒一點佛門慧根,這段時間再和東海的武士混在一起,骨子裡的梟性漸被激發,這時聽東門慶這樣說,便在船頭將褲子脫下來,道:“看看!都硬成什麼樣子了!”
眾人一見放聲大笑!
殺戮與yin欲同為男性本能中最野蠻的部分,廝殺之後以盡yin興亦是海上男兒的常事。東門慶笑笑而已,便回船去了。徐海叫道:“慶大哥,那究竟是怎麼樣了?”
李承泰罵道:“笨蛋!總舶主沒禁止你,那就是行了!”
徐海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