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點頭作禮。
東門慶一揖,陳百夫道:“我們這次流落到此,還要請蔡兄弟多多幫忙。”
水魚蔡問:“你們要做什麼?”
水魚蔡道:“大哥,我們能不能借條大一點的船?還有些糧食。”
水蛇蔡駭然道:“什麼!借船?還有糧食?”
水蝦蔡問:“不行嗎?”
“廢話!”水蛇蔡道:“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哪裡做得了這樣的主?”
沈偉道:“那……那蔡兄弟帶我們去見見許寨主吧。或許他會幫忙……”
水蛇蔡一聽連連搖頭:“你們還是別給我找麻煩了!明天寨主醒了過來看見你們,還不知道會不會馬上把你們扔到海里去呢。還想借船?借糧?”
陳百夫等嚇了一跳:“許寨主會殺我們?為什麼?”
“為什麼?”跟在後面在凌晨寒風中發抖的楊致忠一直沒說話,這時忍不住冷笑道:“廣洋南許棟要殺一個人,還用問為什麼?”
東門慶等想了想也覺得有理,但這時他們又累又餓,全是靠意志力才撐到現在,若是不得補給就再下海去,只怕會連船都劃不動了。東門慶面向楊致忠,打了幾個手勢,楊致忠看不懂,陳百夫幫著問:“楊老,你有什麼主意沒有?”楊致忠身份有些特殊,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糾紛所以他們就不稱他為舶主了。
楊致忠想了想道:“許棟很難打交道的,給他們發現我們漏夜上島,若他懷疑我們是奸細,只怕我們非死不可,這個島又不大,我們躲不了的。”
沈偉問:“那可怎麼辦?對了,楊老你和許寨主可有什麼交情?當初……”
楊致忠趕緊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