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場的人都注視著自己看
錢昭 : "你有什麼法子救元祿的心脈不全?"
蕭婉柔 : "這就不用管了,反正我能夠醫治好元祿就行,其他的就不用過多的問了"
寧遠舟知道不能諱疾忌醫,便阻攔著錢昭,轉身看向蕭婉柔
寧遠舟拱手行禮 : "那就有勞婉柔姑娘了"
蕭婉柔點了點頭,便應了一聲
雷梓蕪勸道 : "柔姐姐,你當真要治嗎?我知道元祿的病情跟我娘當初的一樣,當初是莫衣前輩救她,方可痊癒可是……"
蕭婉柔 : "好了,沒有可是,聽話我知道怎麼做"
對著雷梓蕪說完,轉身看向寧遠舟等人
繼續說道 : "治療過程我可能要封閉屋內的門和窗戶,你們可有疑問?"
其餘人思來想去,為了元祿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待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之後,蕭婉柔走到元祿的床邊,看著床上躺著的人臉色蒼白
蕭婉柔起了憐憫之心,不再猶豫,直接拿著匕首劃破手掌心
順著手掌的血往下的流,蕭婉柔捏著元祿的嘴張開,示意他喝著自己的血
待元祿對準血落下的位置,隨著血液喝下,蕭婉柔便用另外一隻使用內力從脖子到心口處
持續了一刻鐘,蕭婉柔便停下手,看著元祿臉色勉勉強強有些血色
蕭婉柔便換了動作,把元祿扶著打坐,面對面的坐著
然後手掌對手掌傳送內力,用內力進化他的心脈
隨著蕭婉柔開始使用內力時進化,周圍也跟著有異議
地面上慢慢出現嫩芽,再慢慢轉換成一條一條的的樹藤,籠罩著房子,然後再慢慢的開出鮮豔的花朵
門外的人見到此景都震撼不以,一次兩次都見到了這樣的狀況
但沒有一個人急著開口詢問,默默的在門口等著
兩炷香後
蕭婉柔也結束了傳輸內力,起身把元祿放好
走到了桌子邊給自己倒杯水喝,哪成想剛拿起已經倒好的水不甚掉落在地上
屋外的人聽見屋內的破碎聲,雷梓蕪直接破門而入
雷梓蕪關心道 : "柔姐姐,你沒事吧?怎麼樣了?"
蕭婉柔 : "沒事,還好"
順著大家的背影朝著躺在床上的元祿檢視
蕭婉柔自己心裡不經意的莫名的低落,原來大家都比竟關心元祿的病情如何,卻遺忘了幫他救治的人
蕭婉柔 : "阿蕪,我累了,我們就先回房間休息一下吧"
雷梓蕪點著頭回應 : "好,我來扶著你回去"
錢昭反覆的給元祿把脈,確定沒有什麼事情後,甚至心脈完全已經治好了後
才放下心中的緊張,轉身看向寧遠舟等人,點了點頭確定沒事了
而寧遠舟等人也鬆了一口氣,也放下心中的緊張與不安
寧遠舟 : "婉柔姑娘,等一下"
倆人走到了門口時,卻被身後的人叫住,倆人也隨著聲音停了下來
蕭婉柔 : "可還有什麼事?"
寧遠舟 : "我在這裡替元祿謝謝你也謝謝你出手相救"
蕭婉柔 : "沒什麼,舉手之勞、不足掛齒,況且……或許元祿命不該絕"
說完,蕭婉柔便開始咳嗽了起來
這時錢昭注意到蕭婉柔的臉色,於是便上前去詢問,給她把脈
錢昭 : "你受傷了?"
蕭婉柔把割破受傷的手偷偷藏著了起來
回應道 : "沒有,只是傳輸內力治療元祿的心脈,內力消耗太大了,便有些乏力累著了"
回應了錢昭的話,轉頭看向所有人
蕭婉柔問道 : "可還有什麼事嗎?各位,如若沒有了的話,我就先回房間休息了"
其餘人便搖了搖頭,說著 “沒有了”
蕭婉柔見次也轉身直接的離開,而錢昭望著蕭婉柔離開的背影
於十三走到了錢昭的身邊,順著他的視線,意味笑著錢昭,手碰撞他的胳膊
於十三 :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奈何美人兒卻不知啊"
聽完於十三說的話,錢昭直接給他翻了白眼
寧遠舟 : "好了,該忙的忙去"
待蕭婉柔回到房間後並讓雷梓蕪去跟寧遠舟等人說一聲元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