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點了點頭,“是啊,那馬兒,通體雪白,不正是謹王爺的愛駒,怎麼會被那女子騎座?”
“她有可能真的是柳將軍的親妹妹,前些時日從藍月城傳來的訊息說柳將軍的妹妹不知受了怎樣的事,一雙眼變成妖眼,全體血紅色,剛才的那個女子,不正是如此嗎?”
第29卷 第226節:226 到達將軍府
“謹王爺的愛駒已至此,那麼說明謹王爺也已經在城外了?太好了,我們終於有救了,你快回去稟報李衛將,我出城迎接謹王爺。”
兩個少年知道東方謹已經趕到城外,一時間欣喜若狂,只要謹王爺鎮守城中,任敵軍有多少大軍,他們也不怕。雖擊退敵軍有些困難,但守住城池,必然有餘了。東方謹的謀略,他們雖也只是聽聞,但也堅信不疑。
雪白的馬兒拉著柳蘭語一路往前,速度只用了平時的一半速度,生怕碰傷街道上那些傷殘計程車兵還有其它平民老婦孺。
東方謹的馬兒也不知是怎樣的馬兒,竟然能通靈,柳蘭語說什麼,它便毫不猶豫的順從,她讓它快些,它就快。
而且柳蘭語根本不知道將軍府在何方,只是在馬兒耳邊說了將軍府,馬兒就自行帶著她往前奔去,不時轉彎,只用了小半個時辰,就將她帶到一座並不算巍峨宏偉的府前停了下來。
望著府邸大門上‘將軍府’三個大字,柳蘭語這才有些發暈的從白馬上躍了下來,也不知是騎馬騎久了的毛病,還是這幾天吃得比較少的原因。
定了定神,柳蘭語左右四顧一番,見堂堂將軍府門前,竟然沒有一個守衛,除了大門前那一對石獅之外,寂落得有些可怕。疑惑間,她拉著韁繩上前,遲疑一下,用力將厚重的大門用力推開,在寂靜中發出一聲嘎吱的聲音。
推開大門,入眼的,便是一座氣勢不俗的大殿,殿前正上方寫著幾個大字,殿門左右邊,也寫有兩條長長的對聯,可是柳蘭語並不識得上面那些字型寫的到底是什麼,只是輕蔑的哼了哼,與馬兒並肩往正殿行去,同時低喃,“什麼破地方,竟然連一個人也沒有。”
像要印證柳蘭語的話一般,在她剛嘀咕完,從正殿後面突然跑出一個身穿深藍色長袍的中年男子,他手中端著拿著一個黑色匣子,神色慌忙。
看到站在殿前的柳蘭語,被她那一身似血般的紅色長袍看得一愣,隨後微蹙濃眉,有些警惕的停下腳步詢問,“姑娘是?”
“你是誰?柳飛凝在哪裡?”柳蘭語上下打量著中年男子,看他神色慌張,有些好奇,拉著馬兒往後殿走去,“我找柳飛凝,他在哪裡。”
“柳將軍的名字怎能直呼,也不知姑娘是哪家小姐,還請回去安分待著,城外這麼亂,保不準城中什麼時候就混入敵軍,到時候受了傷就不好了。”
中年男子正是城中一位普通郎中,因為將軍府的兩位軍醫都已經犧牲,而柳飛凝將軍又受了重傷,他才有幸來此替柳將軍醫治,只是他習得的都只是普通醫術,對於劇毒這些,根本沒有一點辦法。
柳飛凝此時正處於昏迷,身上的刀傷少說也有幾道,更致命的是他胸前被刺的那一箭上沾有劇毒,已經讓柳飛凝陷入昏迷,失去神智,只怕天降神醫恐怕也無力迴天了。
第29卷 第227節:227 我是來救他的
只是在東方謹王爺不在遼城的時候,柳飛凝便是遼城唯一能釋出命令和指揮士兵的人,他的狀況定不能輕易告之別人,更何況面前這個女子的來歷不明,而且實在妖孽得有些可怕,那雙眼睛,怎麼會是紅色的。
聽到中年男子的話,再想著之前那個探兵說過的話,柳蘭語自然知道柳飛凝此時的狀況,只不過她實在不知道柳飛凝所在的地方,將軍府這麼大,又半個人影都不見,難道要讓她慢慢去找麼。
“將軍府重地,怎能輕易闖入,姑娘還是回去吧,別亂闖了。”中年男子見柳蘭語一點一點向他靠近,有些懼怕她那雙妖孽的眼睛,不自覺往後退去,想要躲開柳蘭語。
柳蘭語如此招搖過市,對她那雙怪異的雙眼卻一點也不作遮掩,怎能不引起別人的懼怕,這種紅色的眼睛,天底下,何曾有人見過。
“柳飛凝不是受了重傷嗎?在哪裡,我是來救他的,小心一會誤了時辰,他死了,就拉你去陪葬哦。”柳蘭語在中年男子面前停下腳步,抬頭咧嘴一笑,紅色的雙眸微微眯起,倒收斂了許多駭人的感覺,只是在中年男子還未從她這嬌好的笑容中回過神時,柳蘭語已經越過他往後殿走去,“難道在這後面嗎?”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