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請來的......你能不能......”
“不能。”季歸梧還沒等金沁將話講完,就抓著時懿的手,帶進了溫水坎。
“你你你......你要帶我去哪裡!”
時懿就這麼被拽上了樓上。
季歸梧冷著臉,不表一言,輕車熟路的找到一個房間,推開門,將時懿帶進去,然後重重的關上。
“你發什麼瘋?”時懿被他弄的歪了一下腳,險些跌在了邊上的木桌上,那桌子可是尖角,這一磕,保不齊多痛。
季歸梧看時懿擰著眉頭在搓自己的小腿,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語氣軟了幾分:“對不起。”
“我說七殿下,您這發的什麼瘋?”時懿看著這七殿下的態度,簡直就是三歲娃娃的臉,說變就變。
時懿脖子一梗,就要吵架,結果那抹紅色又入了季歸梧的眼,他頓時怒火中燒,目光灼灼的看著時懿:“誰傷的?!”
大有一副要將那人碎屍萬端的架勢。
時懿摸了一把脖子,這才記起來,早上給這位他爹掐了一把,那時候她也吃了虛弱的丹藥,本來身體就不舒服,也沒有多大感覺,時懿去拿了面銅鏡一朝,這才看到,自己脖子上一圈的紅痕。
她在心裡臭罵了幾句,這老狗東西,還真的下的狠手。
時懿放下銅鏡,聳了聳脖子:“小傷,小傷。”
還陪了個笑臉,可是有夠害怕這尊大佛的。
“誰傷的。”季歸梧沒理會時懿的笑臉,嚴肅著一張俊顏,頗有一副這事過不去的意思。
時懿倍感糟心,索性將銅鏡一擲,沒好氣的說:“你那老父親掐的,怎麼得,你還要給我報仇啊!七殿下自己如今都是辟穀後面一尾兒的毛,還有空管我這個罪人的閒事?”
金沁說了,季歸梧因為她呵北寰帝吵架,甚至說要棄了這皇子的身份。
她是不相信的,可是不得不信,這個男人,說到做到。她不知道他們之間說了什麼,但是隻怕,北寰帝還沒對她趕盡殺絕,忌憚的,恐怕就是這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