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布琛落後她半步,低垂著頭看著又覆上了一層薄薄的白雪的地面,跟在她身後默默不語。
那拉氏慢慢地拖著步子,對舉著傘的劉嬤嬤道:“嬤嬤,把傘收起來吧。”
劉嬤嬤為難道:“福晉,還是撐著吧,不然容易著涼。”
那拉氏自嘲地笑了笑,道:“我這個樣子,著不著涼又有什麼分別?”
劉嬤嬤仍舊在猶豫,似乎還想勸勸那拉氏。
那拉氏忽然站住腳,側過身看著齊布琛,揚起一個虛弱的笑容,道:“佟妹妹,姐姐好久沒有和你好好說過話了,趁著這個機會,咱們聊聊,可好?”
齊布琛捧著手爐,抬起頭詫異地看著她,然後抿了抿唇,問道:“福晉想聊什麼?”
那拉氏抿著唇笑了笑,斜看向身邊的劉嬤嬤,道:“嬤嬤,你們退後一些,跟在後面別出聲。”
劉嬤嬤應了聲,將傘遞給那拉氏,就要退下。哪知道那拉氏擺了擺手,道:“你拿著傘走吧,我不需要。”
齊布琛和周嬤嬤低語了幾句,接過她手裡的傘後,也讓她下去了。
那拉氏慢步走在前頭,一手捧著暖爐,一手握成拳,抵在唇邊咳了幾聲:“好久沒出來走一走了。”
齊布琛看著前方,吸入一口冰冷的空氣,道:“都一樣的。”
那拉氏微笑,眼中劃過一抹嘲諷:“怎麼會一樣?如今妹妹是雍親王府的第一得意人,而我不過是一個過了氣的福晉,怎麼可能一樣?”
齊布琛攏了攏披風,笑了笑,道:“福晉言重了,如果事情反一反,那結果就大大不同了。福晉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