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是,貴國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把我們當作真正的盟友,直到今日,我們也只是貴國的準盟友。雖然我沒有指責貴國的意思,畢竟我們懂得遊戲規則,但是貴國在這個時候提升合作級別,並且派遣像裴將軍這麼有影響力的人來與我們接觸,我想問題沒有藺先生說的那麼簡單吧?”
簡單一番話就表明了哈什的立場。
在兩個關係上,哈什更加現實。事實上,哈什不但是伊朗的最高精神領袖,還是那些由伊朗暗中支援的伊斯蘭極端組織的最高精神領袖,而共和國一直在打擊極端組織,所以哈什有足夠的理由害怕共和國。
裴承毅非常明白這一點,所以在哈什等待答覆的時候,他故意思索了一陣,才開口說道:“閣下的問題問得很直接,非常像我們軍人的作為。對於閣下所說的影響力,我是不敢承認的。事實上,與閣下比起來,我這點影響力根本算不了什麼。元首派我與藺慕勳先生前來,除了讓我為貴國提供一些與國防建設有關的建議之外,主要任務是與閣下會晤,並且明確無誤的告訴閣下,貴國正處於朝不保夕的危險境地。”
哈什微微皺了下眉頭,似乎一點都不驚訝。
“也許閣下會認為我在危言聳聽。”裴承毅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資料,遞到哈什手上,說道,“這是元首讓我轉交給閣下的。”
哈什接過檔案,順手拿起了掛在胸前的老花眼鏡。
不到10分鐘,哈什就合上了檔案,摘下眼鏡後說道:“暫且不說這份檔案內容的可靠性,我想知道的是,有什麼理由讓我們相信你們提到的威脅?”
裴承毅早就猜到哈什會問這個問題,所以他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