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和國天軍才有望組織“千機大轟炸”。也就是說,在此之前,天軍必須精打細算的使用已有的戰略轟炸機。
當然,這也與共和國的戰爭計劃完全吻合。
別的不說,戰爭爆發前,共和國天軍軍火庫裡,儲備最多的就是供戰略轟炸機使用的遠端彈藥,算上戰爭期間的生產能力,即便以較高強度作戰,也能讓天軍的戰略轟炸機部隊消耗1年以上,而其他軍種的彈藥、比如海軍航空兵為戰鬥機儲備的對地攻擊彈藥,最多隻能消耗3個月。由此可見,共和國天軍早就做好了讓戰略轟炸機在戰爭初期“打醬油”的準備工作,即戰略轟炸機絕對不會輕易冒險,哪怕會降低攻擊效率,也要把戰損率控制在能夠接受的範圍之內。
這也是合情合理的安排,不管怎麼說,在新戰術、新武器、新平臺問世前,戰略轟炸機具有不可替代的重要性。如果不能儘快擴大轟炸機的產量,就得在戰爭中儘量減少轟炸機的損失量。
明白這一點,也就不難明白,共和國當局為什麼要將轟炸機用在大陸戰場上。
不管怎麼說,與美國比起來,俄羅斯都是一個相對弱小的敵人。更重要的是,在大陸戰場上,共和國天軍的戰略轟炸機4以在戰線後方上千千米外發射導彈,而且得到了己方防禦系統的重重保護,基本上不會受到威脅。而在大洋戰場上,不但戰線不夠明顯,共和國海軍也無法為轟炸機提供全面保護,無法保證轟炸機不會受到威脅。
拿4月底之前轟炸馬里亞納群島的行動來說,雖然幾次轟炸行動的規模都不大,戰略轟炸機全部使用射程在1500千米以上的遠端巡航導彈,攻擊行動也沒有任何規律,但是在運氣不好的情況下,什麼事情都會發生。比如在3月11日,4架轟炸機在發射導彈後,碰上了2架從火山群島北上前往日本本州島執行偵察任務的重型戰鬥機,結果2架轟炸機被擊傷,就算勉強飛到了位於日本的空軍基地,也只能報廢。不幸中的萬幸是,那2架美軍戰鬥機正在返航,而且沒有攜帶太多的對空導彈,不然4架轟炸機、以及上面的8個飛行員都得完蛋。
當然,戰爭中,絕對不會因為降低損失而放棄戰爭目的。
從某種意義上講,將攻打馬里亞納群島的作戰行動推遲到4月底,除了海軍難以在此之前組織起足夠的投送力量之外,與天軍戰略轟炸機部隊也有一定的關係,或者說與大陸戰場上的作戰行動有關。
不管是否承認,共和國都是一個典型的陸權國家。
可以說,袁晨皓的主張,在某種程度上代表了陸權在共和國基本利益中的地位。即便從事後的角度來看,如果無法確保陸權,就算共和國打贏了太平洋戰爭,並且順利渡過太平洋,登上了北美大陸,也會使勝利變得毫無意義。正是如此,裴承毅在積極主張將重點轉到太平洋上的時候,並沒阻止袁晨皓在大陸戰場上的進攻行動,甚至主動移交權力,讓袁晨皓全權負責大陸戰爭。
單從軍事才能來看,袁晨皓完全有能力成為第二個裴承毅。
2058年1月中旬,也就是馬爾地夫海戰結束後不到一週,袁晨皓就在大陸戰場上發起了代號“圖蘭風暴”的進攻行動(裡海到天山山脈之間的地區又被稱為圖蘭低地,而該地區又以沙漠為主),吹響了向俄羅斯腹地進軍的號角。
以當時的情況來看,連裴承毅都認為袁晨皓操之過急。
要知道,當第十戰鬥單位的戰鬥旅從科斯塔奈出發、北上越過哈俄邊境線、殺入俄羅斯境內、向車里雅賓斯克進軍的時候,第九戰鬥單位還在烏拉爾河下游東岸佈防,而且沒能及時將戰線推進到烏拉爾城對岸。也就是說,共和國陸軍在哈薩克西北地區的戰線存在一個非常巨大、而且明顯得不能再明顯的漏洞。
讓人難以理解的是,俄軍並沒抓住這個寶貴的反擊機會。
從戰後收集到的資料來看,俄軍肯定發現了這個漏洞,而且知道從烏拉爾出發,能夠穿插到第九戰鬥單位後方,至少能夠將第九戰鬥單位包圍殲滅,如果投入足夠兵力,還能向東挺進,對正在北上的第十戰鬥單位構成威脅,迫使共和國陸軍放棄進攻車里雅賓斯克,以及向葉卡捷琳娜堡進軍的打算。但是俄軍指揮官必須考慮另外一種可能性,即這是共和國陸軍故意留出的破綻,目的就是要讓烏拉爾的俄軍主動發起反擊,然後突擊烏拉爾,在烏拉爾河西岸獲得橋頭堡。
毫無疑問,這個擔憂讓俄軍指揮官決定按兵不動。
這也不難理解,不管怎麼說,俄羅斯的情報系統都應該知道,共和國總參謀長已經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