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大夫那裡救治。
“你想這樣就走了嗎。”小翠顯然不想讓她們這麼簡單就離開,擋在柳素身邊,面帶不滿地挑眉問道。
柳素冷笑一聲,也是冷冷地看著小翠說道:“我自然不會走,只是現在救人最要緊,這筆賬我還要好好跟你們算算呢!”
小翠也是被柳素囂張的語氣惹怒了,氣急反笑地問道:“你是她的幫手吧?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都是些莫名其妙的傢伙,方才明明就是她先出手打的人,你也看到了吧,被他打的人可是已經昏迷了呢,你可知道毆打朝廷命官,是要蹲大牢的,就是要算賬,也是我們要先找她算賬!”
柳素懶得和她廢話,看到不遠處柳文思也是抱著蛋寶急匆匆趕來了,便快步上前幾步,將葉梅送到柳文思懷裡,然後從他懷裡接過明顯十分不老實的蛋寶,便與柳文思囑咐道:“你先把人送到最近的醫館去,記得要快,切不能耽擱了。”
柳文思看到葉梅傷地這般重,自是不敢遲疑,立即揹著人就往馬車跑。
小翠還不依不饒地想要將人留下來,柳素立即擋在她身前,眯著眼,十分不懷好意地說道:“你方才不是說毆打朝廷命官是要蹲大獄的嗎,我正好忘了告訴你了,我可正好是剛從大牢裡面出來呢,我可一點也不介意再去裡面住些日子,可是在這之前,我總得拉些人做墊背的,不然我這心裡啊,可不舒服了。”
小翠被柳素的話語嚇了一跳,身怕她會做出什麼傷害自己的事情來,立馬退後了一步,十分戒備地說道:“你不要亂來啊,我家老爺可是刑部尚書,你要是敢對我怎麼樣,我們小姐一定會為我報仇的!”
刑部尚書……聽小翠口中說出這四個字。柳素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徐秀頎,覺得這世上的事兒真是太巧了,隨便遇到個不對盤的人都是徐家的。看來她跟這個刑部尚書還真是犯衝啊。
小翠見柳素不做聲了,以為她是被自己嚇到了。立即十分得意地繼續說道:“知道怕了吧,所以我看你還是乖乖……”
小翠話還沒有說完呢,卻忽然沒有了聲音,只見她嘴巴還在動,卻發不出一點聲音來,她很快也發現了這一點,面上露出驚恐神色,用手拼命捂住脖子。努力著想要出聲,卻是無濟於事,很快便急出了眼淚,模樣很是楚楚可憐。
柳素想也不用想就知道這肯定是蛋寶搗的鬼,便與他傳音問道:“寶寶你對她做了什麼啊?”
蛋寶看了柳素一言,很是得意地回道:“不過就是個禁語術罷了,這個人太吵了,又對娘您大呼小叫的,我才教訓她一下。”
柳素上次也聽蛋寶提過這個禁語術,只能讓人幾天不說話。並沒有什麼別的傷害,也就隨他了,再者她也確實想要教訓這個丫鬟一下。方才葉梅的慘狀可真是嚇到她了,若是她再晚來一會兒,可能葉梅就真的要被他們打死了。
柳素已經知道打傷葉梅的是徐家的人,也不打算在這裡繼續待了,她現在心裡記掛著葉梅的傷勢,不管以後是要報仇還是要幹別的,都要先等葉梅平安無事了再說。
可惜天不遂人願,柳素這次還是沒能順利離開,她還沒走幾步。便又有一行人從國子監裡面出來,為首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婆子。領著一個十一二歲的小男孩兒,那男孩兒穿著一身精緻的青色錦袍。墨色絲線繡成邊紋,不長的頭髮用白玉帶束起,一張小臉繃著,看著十分嚴肅,一付小大人的模樣。
這一行人很快走到小翠身邊,餘媽媽見小翠蹲在地上,哭得像個淚人兒,立馬上前關切地問道:“小翠丫頭,你這是怎麼了啊?”
小翠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滿臉都是失聲的恐懼,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嚨,又指了指柳素,一下子哭得更厲害了。
餘媽媽立馬讓人上前攔住了柳素,臉色不善地走到她面前說道:“這位夫人,請留步,我想請你跟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把我們府上的丫鬟怎麼了?”
柳素神色從容地看著那老媽媽,緩緩道:“你問我我怎麼會知道,她忽然就在那裡說不出話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本來身上就有什麼暗疾,難道這也要怪到我頭上來?”
餘媽媽顯然對柳素的態度很是不爽,皺了眉頭繼續說道:“但這裡只有你兩人,我們離開之時她還好好的,這才過了沒一會兒就變成這副樣子了,我們也不知道你們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若是你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們是不能讓你離開的。”
“你們徐家真是好生威風,我若是一定要走,難道你們還想強留下我不成。”柳素看著餘媽媽,冷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