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如也了。
剛剛一直處於逃亡的緊張中,也顧不得吃飯,。
現在不一樣了,已經算是安全了,又聞道食物的香味,她的肚子也在不爭氣的咕咕叫了。
李莫邪聽到她肚子的叫喚聲,也是笑著說道:
“肚子餓了吧,我給你也打包了沒,等下回去在吃吧。”
聽到有自己的份,港生也不堅持了,輕輕的嗯了一聲。
買到了自己心儀的食物,李莫邪心情也好了很多,也是好奇的詢問道:
“對了!還不知道你怎麼稱呼?”
李莫邪自然知道她她港生,只不過還是藉著話頭詢問到
聽到李莫邪的問話,港生也是遲疑了一下,在款款說道:
“我叫港生”
“港生?這麼說你是在港島出生的嘍?這次偷渡過來是辦理身份的?”
聽到李莫邪又提起到自己偷渡者的身份,港生神情有些慌亂,下意識的看看窗外。
他們已經行駛在路上了,周圍也並沒有車輛,她才鬆了一口氣。
她語氣有些害怕的詢問道:
“你...你不會是想著把我交給警察吧?”
見港生這麼緊張,李莫邪也是笑了笑說道:
“放心,我們沒那麼無聊,我們也不是土生土長的港澳人,說起來,來到港島也沒幾年的時間。\"
聽到李莫邪話,港生也是鬆了一口氣。
聽說眼前這個帥哥也是來港不久,面對他,港生心裡也似乎對他減少了許多防備。
不過她也還是解釋道:
“我確實是在港島出生的,我這次過來也是想要找到當初接生我的那個醫生,從他那裡拿到出生證明,那樣就可以辦理港島身份證了。”
知道些許劇情的李莫邪,知道港生的狀況。
不過他記得好像劇情最後也沒看到她找到給她接生的那個醫生,不過想來也是。
這港生現在起碼二十幾歲了,二十幾年對於港島這樣的地方,簡直說是日新月異。
而且那時候戶籍管理這些還不是很完善,能不能真的找到那個接生婆,還真的不好說。
不能說沒有希望,只能說希望渺茫。
而且李莫邪沒記錯的話,就算後期她跟自己三姨拿到了那個醫生的名片,好像也是沒找到那個醫生。
不過禮貌也不會打擊她,還是附和道:
“那還好,現在不比以前了,以前只要你人到了港島,就是港島人。”
“那時候也是因為港島人口稀少,為了流入人口,同時也是那些鬼佬想要在外人面前展示他們的人權。”
“後來發現人口急劇飆升,而且很多人跑到港島後,因為找不到工作,甚至於有些人還喜歡鬧事,所以才廢除了這個條例。”
“現在想要有個港島身份證,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
“要麼就是透過人才引進的方式,要麼就是花錢在這裡投資,亦或者像你這種情況,有能證明你出生的證明。“
港生現在其實對能不能找到當初接生她的那個醫生其實抱著的希望不是很大。
畢竟已經那麼多年了,她這一次也是憑藉著一股勇氣,跑過來撥一把的。
如果找到證明自己身份的醫生自然是好的,如果找不到,她也就只能投奔她三姨,然後另謀他路了。
她現在心裡也沒底,所以也不是很想跟李莫邪談論這些事情,於是也是轉移話題道:
“這位同....額..先生!那個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看你對港島也挺了解的。”
“呵呵!我叫李莫邪,而且稱呼我同志我不介意。”
這個時期的港島人有些人還是很反感同志這個稱呼的,所有剛剛港生才會遲疑那麼一下。
不過李莫邪可不在乎這些。
同志這個稱呼可是咱們新中國最開始的幸運。
同志,志同道合的一群人在一起,就叫同志,表示上下一心,團結一致。
這個稱呼是有信仰的。
只不過有些人看不慣,所以會把這個稱呼又邪惡化,讓他賦有歧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