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雕大賽正在進行,金雪果還未現出真身,反正是等著,徐言看了眼隔壁的那面牆,不動聲色的催動出一道煉魂,輕易沒入牆壁。
煉魂出現的同時,甄無名抬了抬眼皮,掃了眼煉魂消失的地方,沒多問,仍舊悶頭大吃。
半年沒吃過東西,酒水他不想喝,美味還是有胃口的。
“宗主息怒,那雪孤晴不識好歹,居然抗命不交出金雪果,她既然如此膽大包天,一定仗著身後有些元嬰長老撐腰,到時候老祖出關,有她的好看。”
玉女身後的三位老者之一開口說道,此人有著元嬰初期的修為,在金玉派也算老人了,深知金玉派裡除了金童玉女兩位宗主地位非凡之外,還有一人擁有著超然的地位。
那就是雪國的國主,雪孤晴。
見玉女臉色仍舊不好,另一位元嬰老者開口道:“雪孤晴此人在金玉派地位特殊,她有國主的身份,除了老祖之外,旁人幾乎動她不得,金雪果一事她一意孤行,到頭來就算引起天大的亂子,她自己收場就是,收拾不了爛攤子,就等著被老祖責罰吧。”
“連宗主的面子都不給,那金雪果難道是她雪孤晴的?”
最後一位老者是個老婦,滿臉褶皺,聲色嚴厲的說道:“宗主放心,這次的罪責雪孤晴必定難逃其咎,抗拒宗主檢視雪樹,私自放出金雪果的訊息,她真是好大的膽子!”
三位金玉派元嬰長老紛紛怒容滿面,不論裝出來的還是當真憤怒,總之看起來很像發自內心,聽到三人如此一說,窗邊的玉女非但沒有寬心,反而臉色更沉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