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嘉決定此番各路諸侯荊州一聚實在是疑點甚多,天子看起來也甚為古怪。”
對於郭嘉的疑慮,趙煜當即阻攔道:“這個你放心,不管其他諸侯心底如何,但是對於天子來說,我到是非常相信。他就算出賣誰都不會出賣我的,我是他唯一的大哥。”
“那主公對於天子密函一事可有什麼看法?”郭嘉問道。
趙煜毫不猶豫道出心中秘密:“我要潛入天子住所,與天子進行一次密談。”
趙雲當即阻攔道:“這件事太危險了,主公萬萬不可如此,天子此番前來必定受到曹軍嚴加看守,一旦被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趙煜冷笑一聲道:“哼,就憑他們想要攔住我,笑話。一會由郭嘉親自前往一趟蔡夫人那裡,將此事告訴她,由她協助我前去天子住所。”
“嘉遵命。”
荊州襄陽一新貴府邸,不論是面積還是建築檔次皆是荊州最具上層之選,一般在城中這樣的府邸是不敢有百姓靠近的。因為能夠居住在這裡的人,其身份都是非常高貴,不是尋常百姓可以惹得起的。更令人意外的是今次府邸四周竟然佈滿了人,全部黑衣黑甲佩帶刀槍的威武之士,其手中的鋼刀鋼槍足矣令每一個人膽顫。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豪宅府邸前,一輛馬車還未靠近,門口數名軍士便一臉嚴肅手持刀槍靠了過來。
“諸位請勿驚慌,我是荊州蔡夫人,今次天子蒞臨我荊州,乃是荊州之福,所以我特意令人準備了上好的燕窩、魚翅給天子送來,也算是我等臣子心意。”說完,蔡夫人便令人端著手中的餐盤走進府邸中。
哪知,蔡夫人與隨行下人還沒有上前一步,一聲兇惡之聲回道:“站住,沒有丞相之令,所有人都不準靠近一步,什麼狗屁美食,快拿走。”
堂堂蔡夫人在荊州一向都是說一不二的人,雖然身為女子,但貴為荊州牧之夫人,合適受到過這樣的待遇。況且這還是在自己的地盤,對方不過是一個小小軍士,一股悶氣從心中爆出。只見蔡夫人當即怒斥道:“哼,你一個小小的軍士也敢對本夫人無禮,這裡是荊州,我說了算。”
“你一個女人家算什麼東西,我們只聽命與丞相大人。沒有丞相大人命令,誰來都是一樣,快走。”哪知,蔡夫人的一番嚴詞對這些冷血軍士來講根本無用,就算她身份在怎麼尊貴,在這些人眼中只不過是一個女子而已。
“你……”面對軍士的一再侮辱,蔡夫人卻也無可奈何,只得瞪了對方一眼,轉身甩袖上了馬車。
直到轉過兩條街道,隨行的丫鬟才忍不住道:“夫人切莫生氣,不知趙王他是否成功潛入天子下榻府邸之中?否則這一切就前功盡棄了。”
“放心,趙王豈是簡單人物,剛才我們故意以此招引誘軍士注意,目的就是為了讓趙王有機會從其他地方潛入府中。”蔡夫人頓了頓繼續道:“想不到趙王竟然如此神機妙算,一早就猜測到,就算我等身份在怎麼尊貴也無法騙取曹軍信任,這些曹軍真是可惡。”
就在蔡夫人的馬車剛離去不久,之前的那些黑甲守衛也各自回到了崗位中,在這項大的院子裡少說也有上百名護衛,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人來回走動巡邏。只不過是在這嚴密的防範之下,卻沒人能夠發現院中那移動的鬼魅。
只見那人一身黑色隱身衣裹素,在這監視嚴密的院中自由竄梭,若是有武學高人或者是江洋大盜看到此人的腳步和身手定然會為之羞愧。那鬼魅整個身子匍匐在地上,緊貼著草叢移動著,在檢視了數間房屋後,那身影終於躍上一件較大的房屋,用著貓一樣的腳步移動著。
隨著幾塊磚瓦的移動,屋中的景象被此人一覽無遺,只見那黑衣人一個貓躍鑽了進去,立於房中橫樑,把磚瓦恢復之後,便順著糧基翻越下來。
“嘿,臭小子。”那黑衣人一躍入屋中便衝著屋裡的人喊道,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是個潛伏者,是偷偷來到這裡的。
“你終於來了。”看著蒙面人的到來,屋中的主人並不驚訝,反倒是一臉的平靜道。
蒙面人再次說道:“多年不見,你變了,比以前瘦多了,這幾年過的還好嗎?”
屋中主人繼續道:“有勞趙王關心,這幾年我在曹操那裡過得怎麼說也比在董卓身邊要強。”
被稱之趙王的蒙面男子當即喝道:“臭小子,這裡沒有外人,別給我來這一套虛的,莫非你不認我這個大哥?難道你當皇帝當上癮了?”原來那個身手如同鬼魅的蒙面黑衣人不是別人,正是趙煜。
只見那個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