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睜大你的耳朵挺清楚了。我就是當今趙國天子次子,勤王趙炎是也,今次我特奉父皇之令,與南蠻一族聯手攻取”
在聽到趙炎的話後,張翼此刻也感覺到從所未有的壓力,外面的諸多的南蠻兵,緊緊憑藉自己身後的兵馬根本無法阻擋。與其說,讓這些百姓所偽裝的軍士,去抵擋那殘暴的蠻兵,倒不如說讓他們去送死。此刻唯一的辦法,便是儘可能拖住這些敵軍,然後派人前往丞相那裡尋求支援。
不過早在前日,張翼已經暗中收到訊息,北城門和東城門外先後出現了大量的趙軍。且每一支兵馬的數量在十餘萬以上,可以說這北城門和東城門的壓力,遠遠在自己之上。只是現在的自己內心的苦處,想必也是無人能夠領會,這絕對不是自己在抱怨,而是關乎到蜀國的安危,張翼也無可奈何。
當下張翼叫過身旁一名軍士,開始告知道:“你立即前往北城門處,將此處的狀況告知丞相,務必請丞相派兵馬來援,此事事關重大,絕不可怠慢。”
眼看城門樓上的張翼,有所行動,趙炎瞬間便猜出緣由,當即對著身旁的孟獲說道:“蠻王,這南城門的守軍之將,畏懼你們南蠻大軍,所以想要令人前往去叫援軍。此刻不攻取城門,有待何時,想必以南蠻將士的厲害,不等那些援軍前來,便可攻破其大門。”
孟獲一聽,不禁點頭說道:“嗯,勤王說的有道理,那我們就開始準備攻城。”說完,孟獲便準備開始組織,麾下的南蠻大軍開始發起進攻。
而就在孟獲發號施令之際,忽然那趙炎開口阻攔道:“蠻王,此番進攻敵城,趙炎有一事相求。”
聽聞了趙炎的話,孟獲不由得露出一絲疑惑,當即說道“嗯?勤王與我又不是外人,有什麼事只管說來便是,何談什麼相求不相求的。”話音一落,孟獲忽然湊過身子,伏在趙炎耳邊說道:“再說了,我孟獲不是你舅舅嗎,憑藉這等關係,炎兒有什麼事要求於我,我還能夠不答應嗎?”
對於孟獲的這一番話,趙炎當即露出一絲笑顏,隨即回應說道:“不愧是蠻王,趙炎多謝了,趙炎只請求蠻王在率領兵馬攻下這南城門之際,不要濫殺無辜。畢竟這城中的百姓,多少手無寸鐵之士,日後我們大軍佔據成都,還需要招降這些百姓為我所用。若是蠻王將他們殘殺的話,到時候我們便喪失許多民心,南蠻的子民和將士,想要在益州安穩的生活,恐怕也會有所困難。所以,在南蠻的將士登上城門樓後,除了遇到反抗者可以殺無赦,至於那些逃竄逃命的人,可以棄之不顧。如此一來,這些人在逃回去之後,等到我大軍將成都控制起來後,那些存活的人定然會為自己能夠活下來而慶幸,到時候也會宣揚南蠻將士們的恩德與大義。”
趙炎的話,聽在孟獲心裡,頓時連連點頭,表示甚為贊同。正如趙炎所言,南蠻的子民日後若是想要從南蠻之地遷移至這漢人的領土,就必須要學會與漢人接觸。最起碼要學會不讓漢人對自己害怕,否則到時候人人看到自己族人就逃跑,那自己族人也將無法生存。
當下孟獲對著身後的大軍一揚手道:“眾將士聽令,現在開始攻城,誰若是能夠第一個攻上城門樓者,本王必有重賞。另外本王強調一點,攻城之際,凡是遇到反抗的蜀軍格殺勿論,但是對於那些手無寸鐵和四處逃跑的百姓,則不能給與追殺。日後我們南蠻要想遷移至漢人的領土,就必須和那些漢人接觸,絕對不能讓他們覺得我們害怕,待諸位登上城門之後,立即搶奪城門,開啟城門迎我大軍入城。”
隨後,孟獲話音一落,大手一揮,頓時身手的數萬兵馬直朝著那南城門而去。衝在最前面的,當數烏戈國國主兀突骨麾下的藤甲兵,隨即變是木鹿大王的獸兵。只見那些藤甲兵,依靠身上的藤甲一路直衝向城門而去,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城門樓上的蜀將張翼,原本正在安排事項,忽見城門外的敵軍突然發起進攻,當即大吃一驚。連忙指揮城門樓上的將士,予以弓射箭羽還擊著,可是面對藤甲兵那刀槍不入的藤甲,這射出去的箭矢,一碰到便掉落下來,根本難以命中。除非是個別軍士運氣好,所射出的箭矢,正巧射中了藤甲兵身上沒有藤甲所包圍的地方,這才阻止了對方的前進。可是能夠有這樣好運氣的弓箭手,又有多少人,想要在那些藤甲兵快速移動的同時,去瞄準射擊對方沒有護甲的地方,簡直是難上加難。
不消片刻,這些南蠻大軍便衝至城門樓下,長梯一架起便開始攀登著。每一個部落、兵種擁有幾部長梯,所有部落的蠻兵都開始競爭比試著,畢竟這些南蠻之人,平時最好的就是爭鬥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