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原來是沒睡踏實。
白玉堂奇道:“你剛認識孟珂,就能肯定他不懷好意?”
“識人的本事都是練出來。”趙臻指指展昭,“比如師傅當年做俠客,遇到十個人,只有一兩個不懷好意,師傅大概沒啥感覺;後來效力開封府,遇到十個人,有三四個不懷好意,師傅可能覺得查案接觸到壞人多;被我拜為帝師後,遇到十個人,有五六個不懷好意,就能明顯感覺到不同了。”
展昭深以為然——自從收悟空為徒,阿諛奉承溜鬚拍馬的人全撲上來了!
趙臻最後指指自己,問白玉堂。“自從做了皇帝,我遇到十個人,其中有九個半對我有所圖,你說我是什麼感覺?”趙臻咧嘴一笑,“你雖然總欺負我,卻沒想算計我,所以我寬宏大量的忍了~”
白玉堂嘴角一抽,眼中寫滿了嫌棄——咱倆到底誰欺負誰?誰忍誰?
展昭背過身,肩膀笑得一抖一抖。
趙臻聳聳肩,“那個孟珂一出現,我就知道他不懷好意。他若沒心眼兒,見到師傅早蹦下來打招呼了,何必躲著不見人?他若有心眼兒卻沒想使壞,何必在我們面前裝傻充愣?他先在佛像上觀察我們,然後刻意模仿師傅與我的相處模式,這樣的人,說他不懷好意難道冤枉他了?”
展昭摸摸下巴,“你這樣一說,還真是……”
白玉堂疑惑,“你平時對那群貪官,不也虛與委蛇嗎?”言下之意,怎麼對孟珂就翻臉了。
“哈。”趙臻咧嘴一笑,“你以為能在我身邊晃悠的貪官是一般人物?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