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最重的反而是獨眼男;被憤怒的暗衛緊緊捆住;從'粽子'升級到'快被擠露餡的粽子',還被衙役們拖進牢房扒光衣服檢查;防止他身上藏毒。怒急攻心疼痛難忍的獨眼男暈菜了;公孫先上前把脈;“不是致命毒,疼上幾次就沒事了。”
趙臻點頭;“我猜也是,這根毒針是用來害我的;對方不會讓我輕易死掉。”
包拯沒見過展青鋒,公孫幫兩人做介紹,趙臻對展青芒更感興趣。
展家兄弟倆一模一樣的臉,怎麼會進化出天差地別的兩種性格?一個面癱不苟言笑冷冷噠,一個面癱屬性不明懵懵噠?展青芒不說不動的時候挺唬人,可惜一開口就露餡了,懵氣撲面而來!
展青芒一進屋就盯著趙臻瞧,雙手託著趙臻腋下舉高高,面癱臉上氣色紅潤,雙眼閃著名為'驚喜'的光芒。他看趙臻的眼神,就像科學家發現了小行星,嘴裡喃喃自語:“神奇,神奇。”
趙臻有些糾結,師傅的叔叔應該叫什麼?
展青鋒走過來拍拍弟弟,“青芒不要胡鬧。”
展青芒就像發現了寶藏要跟哥哥炫耀的小孩,把趙臻捧到展青鋒面前,“哥哥快看,神奇的小孩,小孩像大人一樣,世上只有一個,是改變,是奇蹟,是不該存在的轉機。”
展青芒說話沒有語調升降,即使眼神很激動,仍然乾巴巴的平穩敘述。
這幾句話說的前言不搭後語,連展青鋒在內所有人都沒聽懂,偏偏趙臻聽懂了!展青芒的意思是——他是神奇的穿越者,小孩的身體有著大人的靈魂,他是世上僅有的奇蹟,是不該存在的轉機。
展青鋒早習慣弟弟胡言亂語,當初展昭出生,弟弟抱著不滿週歲的展昭說:“娃娃一生坎坷,忠義兩難全,終有一日痛失所愛抱憾餘生。”當時氣得自家夫人一個月沒給他好臉色。
展青鋒正想到這裡,就見展青芒小心翼翼把趙臻放下,嘴裡嘀嘀咕咕:“好了好了太好了,昭昭不用忠義難了,昭昭不用痛失所愛了,改變了改變了,轉機來了命運改變了。”
展青鋒心中一動,似乎有什麼呼之欲出,忽然手心一暖,趙臻拽著他笑眯眯道:“師公您怎麼來了,師傅和白大哥去陷空島串門了,還要等好久才能回來呢。”
趙臻一打岔,展青鋒剛才的閃念早丟了,回答道:“因為信。”
展青鋒這樣少言寡語的人,難為趙臻明白他的意思,“您看到我給祖母寫的信了?”趙臻回京後寫信報平安,順嘴說了東郊活佛的事,沒想到連展青鋒都驚動了。
展青鋒點點頭,“那不是活佛是禍佛,是害人的東西不能留。”
白谷常年深居簡出,不比展青鋒地位超然耳目眾多,展青鋒更瞭解禍佛,只是他不惜多言,需要說話的事兒全推給車伕。車伕大概三十多歲,不卑不亢很有來頭的感覺。車伕先講了禍佛的來歷,才對眾人道:“進城前老爺去東郊看過,說那尊禍佛是真的,妖僧卻是假的。”
“禍佛本是外域小部落信仰的宗教,當年妖僧在西夏遼等國的唆使下,從西域進入中原傳道,妖僧手段殘忍無所不用其極,替人實現願望後殺人取命,貧民百姓死傷無數。當時江湖官場同仇敵愾,大部分妖僧都被剷除,僅剩幾個逃進沙漠蹤影全無。”
包拯道:“無論是真是假,禍佛不會無端出現,必是有人推波助瀾。”
公孫疑惑,“目的是什麼呢,為了引起騷亂還是為了錢?”
包拯最關心的是百姓,轉頭問趙臻,“皇上方才說的辦法……”
趙臻摸摸下巴,“準備時間有點長,那玩意兒威力有限,這裡未必能感覺到。”
眾人面面相覷,趙臻端起茶杯正想喝一口,忽然聽到東邊轟隆隆像打雷一樣,手中茶水晃了晃,地面似乎開始震動。眾人都嚇一跳,包拯以為是地動了,心中閃過種種不好的念頭,卻聽趙臻興高采烈道:“成了!看來地雷的威力還不錯!”
公孫有些茫然,“什麼地雷,不是地動嗎。”
趙臻道:“是新研製的火器,可惜威力有限,效果也不太穩定。”
展青鋒對所有武器都瞭解,還真沒聽說過地雷,難得提起幾分興致。
趙臻道:“地雷是在地底引爆的,本想做成觸發式,可惜條件所限沒能成功。我叫人埋了幾十個地雷在寺廟周圍,連續引爆就像地動一樣,只是範圍小很多。”
趙臻挑眉道:“他們用百姓的信仰坑我,我就用天譴對付他們,現在街上大概已經傳開了。活佛洩露天機遭天譴,活佛是不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