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傲雪
真那裡得到的訊息,既然知道了翟嬌的日子並不好過此次遣使而來,只怕是希望得到他的幫助吧。
傲雪微微一笑,說道:“罷了,既然來了。我便是去會一會他,想必是結盟之類的事情吧!”
婠婠點點頭,此時她已經在素素的服侍下船上一襲素色的羅裙,雖是素裙一襲,卻是更顯得她膚如白雪,只見她眉目如畫,眉宇間盈盈笑意盪漾而出,讓人感到一陣驚心動魄的美感。最是動人的是一雙赤裸地玉足,白生生地,彷彿是白玉一般,美麗無匹。右足上帶著一個銀色的腳環,上有小巧的鈴鐺隨著她的腳步發出清脆的聲音。
傲雪一時間看得呆住了,婠婠看他目光發直,心中一陣甜蜜。臉上也是溢位了一抹笑意,粉腮上一抹嫣紅,陪著她的淡淡笑意,可不是嬌豔絕倫。就是素素也是看得雙頰暈紅,心如鹿跳。
“走了!”婠婠雙頰暈紅,眉目如花。當真是美豔非常。傲雪嘿嘿一笑。握著了她白嫩的小手,兩人走出了房中。陽光暖洋洋照來,灑在兩人身上,在兩人身上鍍上了一層金光,彷彿是神仙中人一般。
兩人走到了書房之中,虛行之早已經在此等候,她一身錦袍,頭上過著方巾,正是神色悠然地喝著茶,一雙沉深邃的眸子透著沉穩、悠然,身上自有一股自信地神色,讓他更顯得氣度不凡。
在精武會這麼多年,傲雪早已經將政事交給了虛行之打理,隨著精武會的擴張,整個江南都落入了他們的手中,江南、嶺南一體,政事之多,確實是難以想象,這些政事都被他打理的整整有條,他也算是身居高位多時,身上自然是自信無比。
看到虛行之,傲雪嘴角不由得微微翹起,看他神色內斂、眼中神光不顯,顯然是沒有丟下武功,虛行之看到傲雪,眼神古怪地在傲雪與婠婠身上看了眼,嘿嘿一笑,拱手行禮。
傲雪翻了翻白眼,自然是明白虛行之心中只怕是沒有什麼好地想法,心中暗自嘀咕不已,兩人認識也是很久很久了,算起來,虛行之還是送來的,傲雪素來懶散,對於軍事、政事也是沒有什麼經驗,但是偏生喜歡亂來,虛行之也是沒有少的阻止他的恣意行事,虛行之有此醉酒後感嘆道:“我家地那位大人總是喜歡胡來,我們作下屬可是累的要死啊,在這樣下去,我可是要短命三十年啊!”
當然,遇上個如此信任自己的上司,虛行之也是感嘆自己的好運道,而傲雪也不是全然胡來,他地不少的建議聽起來,雖然是怪誕,但是細細想來,卻是有些道理,那《江南時報》不就是這樣弄出來的?
當初虛行之聽到傲雪要要東瀛賣春藥,入口奴隸,他那時候地表情可是見鬼一般,沒想到卻是日進斗金,那東瀛奴隸更是成了大夏不可少地東西,沒有這些人修路,嶺南哪裡如此容易與江南融為一體?
且不提這些,虛行之拱手一禮後,說道:“公子,我們等候多時了!”復又說道:“此為便是翟大小姐地使者!”說道“使者”兩個字,虛行之語氣有些古怪。
傲雪也不理會虛行之,他目光落在一旁端坐著的人身上,只看到那人身穿錦袍,正是慢悠悠地喝著茶,見到傲雪,方才站了起來,傲雪微微一愣,那人黑黑壯壯,看起來像是一個彪悍大漢,也是一副男人打扮,但是傲雪認出,卻是女兒身,傲雪看著她五大三粗、濃眉大眼地五官,心中不由得一陣驚訝,心中嘀咕道:“早就聽聞翟嬌不讓鬚眉,可不是如此,若她臉上在多幾道鬍子,不就是一副北地大漢的模樣?”
其實她五官倒是端正,只是有些黑,眉目也是有些粗大而已,若是在平常須眉男兒身上,雖算不得英俊灑脫,也是相貌堂堂,奈何卻是長在女兒家身上,倒是讓她平添了幾分的怪異感覺。
“此女樣貌好生有性格!”傲雪臉色有些古怪,心中暗自想到。
她身邊是兩條身材高大的大漢,傲雪望去,只看到其中一條大漢濃眉大眼、臉色黝黑,與翟嬌倒是有幾分的眉目相似,他身高几乎近丈,像是一個小山一樣,渾身肌肉爆發,一塊快地將身上的一副繃得緊緊的,莫不是一副力拔山兮氣的氣勢,雙目炯炯有神,雙目間精芒四射,顯然是內功有成的高手。
而另外一人卻是與那大漢截然相反,卻是一個清秀文士,一襲青衣,腰間陪著白玉佩,臉龐白淨無須,嘴角帶著一抹笑意,一雙黝黑的眸子望著傲雪與婠婠,臉上神色訝然,傲雪看著兩人,心中暗自好笑,也難得她找來了如此怪異的隨從。
傲雪嘿嘿笑道:“這位可是翟嬌,翟大小姐?”婠婠此時已經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