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覺得整個事情很奇怪,根本不合邏輯。
“也許,有些事你是該知道了,不能老是讓知遙一個人去面對 。”蘇媽大概猜得出事情的原委,看著段知遙這個樣子,心疼得無以復加,就算anna是自己得女兒,也沒辦法再繼續自私下。
突然一群醫生往段知遙的病房跑去。
“怎麼啦?”蘇碧雲抓住其中一個護士問道。
“病人心跳驟停。”那個護士說完連忙跟著跑進去。
anna想跟進去,依舊被拒之門外。於是只能隔著玻璃乾著急地看著。接著又要anna在病危通知書上簽字。
“……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其中一個醫生走出來,跟anna描述病情的話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只聽到了最後一句話。什麼叫“做好心理準備”?她的意思是知遙死了嗎?不可能,不可能。anna失控地抓住醫生使勁地搖晃,蘇媽和蘇碧雲上前拉開anna,也許是anna太激動了,她使勁兒抓著醫生的胳膊不肯鬆手。
“碧霄,你別激動,醫生沒說知遙會死,她是說有可能,是可能。你看知遙,快看。”蘇媽趁anna回頭去看段知遙的功夫趕緊示意醫生快走。anna慢慢地靠近玻璃,雙手想抓住玻璃,卻什麼都沒抓到,只好握拳。突然她開始大聲哭泣,她不要他死,不想他死,為什麼自己這麼命苦,莊家彬是這樣,段知遙又是這樣,是不是每個跟自己結婚的男人都逃不過死亡的噩運?自己是個不祥之人嗎?anna深吸一口氣,努力地平復自己地心情,她暗暗發誓:老天爺啊,我是最錯了什麼事嗎?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連我身邊地男人都不放過。是不是隻要我離開他,他就能逃脫死亡的噩運。如果真的可以讓他平安度過這場劫難,我願意離開他。anna剛祈禱完,醫生就出來通知家屬,經過一番搶救,病人暫時脫離了危險。
anna苦笑,果然我是個不詳之人,誰跟我在一起誰就會倒黴,連老天爺都在暗示自己要離開他。只要他能平安度過,只要他能活下來,自己一定會信守誓言。
作者有話要說:
☆、二十六
終於熬過了三天的危險期,段知遙從ICU轉到了VIP專用護理間,anna終於見到了他,只是他還沒能醒過來。anna乾脆在段知遙的病房裡住了下來,自己好陪他說話,醫生說要不斷的跟病人講話,激發病人的意志。況且他的病房這麼大,她讓張媽收拾了些衣物和辦公用具過來,她想,如果知遙醒不過來,自己以後就住在這裡陪他,如果他醒過來,等他完全康復了,自己就會離開他,希望他以後都能平安幸福。貝爾和安康是anna現在可以絕對信任的人,段知遙的事他還沒打算告訴其他人。David打電話過來說訴訟已經提交給瑞士慈監會,三個工作日內就會受理。貝爾和安康的採證工作只完成了三分之一,但是anna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替段知遙報仇。
“anna,你要不要在等等。”安康希望anna可以等自己把所有的取證事宜全都落實好了再去告susan。
“不要,我一刻都等不了。恨不得將那些人碎屍萬段。你知道嗎?我看著他就這樣靜靜地躺在這裡,不能跟我說話,不能陪我吃飯,甚至不能跟我吵架,我的心就像被一把鈍刀慢慢地宰割。我以前太天真,以為我自己有這個心,他們也有,誰知道竟然養了一群豺狼虎豹。對了,那個anita,你查查她。”anna平靜地說著,也許她真的看清楚了這個世界的醜惡現實。她坐在段知遙病床旁的椅子上,拉著他的手輕輕地撫摸自己地臉。
“老公,你快點醒過來吧。沒有你,我該怎麼過?”anna看著段知遙仍舊脫不了呼吸機,心裡一酸,眼淚就漫了出來,他沒有爸爸,沒有媽媽,沒有一個親人,如果他一個人在外面死了,是不是都不會有人發現?他好孤單。好不容易娶了自己,有了家,卻被自己連累成這樣,他是個如此完美的男人,他應該擁有幸福。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連春節蘇家全家上下都是在醫院裡度過,anna忙著要為段知遙討回一個公道。susan已經被正式提起公訴,還有anita也被anna解僱,並將她一併告上了法庭。這件事引起了極大的轟動,社會各界一片譁然,沒想到susan竟會晚節不保。susan被圈禁後見過一次david,據david說susan扛下了所有的罪名,讓anna放過其它人,還說anita也是無辜的。david說susan向來堅強,即使是被警察帶走的時候也是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