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總是別人的幾倍。
“這小子怎麼今天沒有來上課難不成出什麼事了?”鄭國忠只是略微停頓了一下後就繼續向自己的坐位上走去。
連瑜芬一雙秀眸自從鄭國忠的身影印入眼簾後就沒有一刻離開過含情脈脈地看著愛人向自己一步一步走來眼裡出現一陣迷離的神色“女人最可愛的時候是在她談戀愛的時候。”這話說得一點沒錯用在此時連瑜芬的身上格外合適。
“想我了沒有?”鄭國忠笑著坐了下去不顧全班同學那有意無意瞥向自己的眼光伸出修長的手指理了理連瑜芬額前的那一縷劉海語聲溫柔低沉地問道。鄭國忠那謀殺過萬千少女的笑容看得連瑜芬也是大感吃不消。
連瑜芬嫩臉霎時紅得跟猴子屁股似的羞中帶喜還摻雜著一絲慌亂地嬌嗔道:“不想!”
“真的?那我要檢查一下如果是真的心跳是不會加的如果心跳加的話那就證明是騙我的。”鄭國忠笑得很是無恥的準備伸出祿山之爪目標是連瑜芬的飽滿豐胸。
“啊!不要”連瑜芬看見鄭國忠的動作又聯想到此時全班同學那暖昧的眼光不由低撥出聲伸出一雙小手死死地按住那雙想作惡的狼爪如果今天在這裡出醜她以後都沒臉來上課了。
“嘿嘿只是檢查一下你有沒有說假話而已沒事的。”鄭國忠決定把無恥進行到底。
“別我說真話還不行麼?”連瑜芬撒嬌似的嬌嗔道在惡勢力面前她最終不得不選擇了向惡勢力妥協。
“那快點坦白從寬!”鄭國忠一副審問犯人的口吻羞得連瑜芬臉如嬌豔欲滴的胭脂。
“有想啦!”連瑜芬用低得她自己都差點聽不到的聲調囁嚅地說道說完之後更是把羞紅的嫩臉藏在了書桌下不肯抬起頭來見人。
“嘿嘿!我沒聽清楚!”鄭國忠邪笑著輕輕掙脫了連瑜芬那雙連象徵性抗拒力道都沒用上的玉手狼爪突然襲擊了連瑜芬那胸前的飽滿。手下在作惡臉上卻是一副若無其事的謙謙君子表情宗師級別的色狼就是不一樣啊!
那種處汝特有的柔軟而富有彈性的特佳觸感樂得鄭無賴心裡爽歪歪的極力張開他的那雙祿山之爪還不能完全的把握住連瑜芬的豐滿號數有多大自個想去?
“嗯!”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被這無賴偷襲但突然從胸部迅向周身傳開的那股激盪她還是不可抑制的**出聲還好她極力壓鬱著自己的聲音不叫出聲不然此時全班同學都能聽到那到時她連跳樓的心都有了。
鄭國忠看著嬌軀被自己挑逗得連連劇顫的佳人知道適可而止此時並不是最佳時機把手拿到自己的鼻尖聞了一下然後側嘴在連瑜芬的耳朵邊輕聲道:“真香用的是由恩加羅公司出品的diva香水據說這種香水比較適合時髦和有浪漫情結的女性用寶貝你屬於前者還是後者?”
連瑜芬想不到鄭國忠連女性香水也這麼有研究單單聞一下味道就能叫出這款香水的名字而且她今天用的也只是一點點而已但還是不能逃過鄭國忠的鼻子看來這傢伙在女人身上沒少下功夫。
沒好氣的白了鄭國忠一眼連瑜芬臉羞得都可以滴出血來了知道跟這個無賴講理就如同跟一個強盜收保護費一樣滑稽她很識相的翻開課桌上的書本當做沒聽到認真的看起了自己的書。
上午由於文學系的全部教師開會所以自然成為了自習課鄭國忠無聊的翻著書本看起來真沒意思書本上的東西枯燥無味以前小的時候迫於他老子的威嚴他什麼都得學而且什麼都得學得比別人好現在他才覺他家的那個老頭說的很多話此時想想真的很有道理。
乾坐著無聊鄭國忠坐不住了對連瑜芬說了一聲就逃出了教室。
沿著“天仙湖”畔慢慢地邁著細碎的步子這“天仙湖”是“龍鳳大學”的一處妙境湖寬大概有近三十米長約一百五十米圍繞湖畔種有一排楊柳此時正值深秋季節楊柳已是葉落枝禿光禿禿的柳枝瀟條地隨風輕擺著在兩棵楊柳的間隔處設定有一張長條石凳是供學生們閒時在這裡賞風景的。
“唉秋季的瀟瑟猶如人生的遲暮之年歲月尚可重複人生呢?世上的每個人都不可避免的人復一人地在走人生這條不歸路任誰都沒有選擇的餘地不信命運偏走在命運的轉輪裡。”鄭國忠難得感慨地喃喃自語道強勢如今時今日的鄭國忠也不敢輕言自己已經脫了生死之外“開始”跟“結束”這是每個人都已經註定的“起點”和“終點”人能改變的也只是過程而已。
鄭國忠突然停下了腳步眼神瞬間變冷因為他看到了本不該看到的一幕他突然覺自己的心有種霎那間抽痛的感覺那是一種無法抑制的窒息感眼神也在霎那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