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曾經用過縫衣服的針,把它燒紅彎成魚鉤,掛上蚯蚓,用根線繩拴在竹竿棍上,在門前的池塘裡釣過。”沈醉不知道馮晨問起釣魚乾什麼。
“你是說日本人在釣魚?”王新衡似乎反應了過來,欠了欠身子,望著馮晨問道。
“呵呵,王大哥,你太聰明瞭!”馮晨笑著豎起了大拇指。
“具體是什麼情況?”王新衡問道。
“日本參謀本部的今井武夫和影佐禎昭兩個人,針對我們中國,制訂了一個龐大的誘降國民政府高官的計劃,這個計劃叫“釣魚計劃”,目前計劃已經在暗中實施。”馮晨把自己瞭解到的情況,全部說了出來。
“看來蔣委員長和戴長官也意識到了這點啊!這條魚是不是就是汪精衛?”王新衡望了眼馮晨問。
“我瞭解的,整個計劃裡不止一條魚,日本人的胃口很大。”馮晨說。
“多少人?”王新衡問。
“第一步大概三十多人,具體多少人,我也不很清楚。”
“三十多人?”沈醉吃驚地瞪著眼睛望著馮晨。
“都是哪些人?有名單嗎?”王新衡問。
“有名單我能不給你們?”馮晨反問道。
“一定要想辦法把這個計劃弄到手。”王新衡說。
“馮大哥,你是怎麼知道有這個計劃的?”沈醉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問道。
“無意中發現的。”
馮晨隱瞞了從尾崎秀實口中,知道釣魚計劃的這個事實,他不想讓王新衡和沈醉兩個人,對自己的身份再產生聯想,朋友歸朋友,秘密歸秘密,畢竟大家信仰不同。
“看來小日本是雙管齊下呀,一方面採取軍事威逼佔領,另一方面引誘國內的親日派分子做他們的代言人,歹毒啊!”王新衡咬牙說道。
“我看汪精衛和高宗武、陶希聖他們,已經在試探咬鉤了。”馮晨說。
“馮老弟,能不能設法把這個計劃搞到手?最起碼弄清楚這三十多個人的名單也行。”王新衡有點迫不及待。
“我看想把計劃搞到手有很大的難度。”馮晨搖了搖頭。
“馮大哥,你幫我們摸清楚計劃放在哪兒,我們來想辦法竊取。”沈醉自信滿滿地說道。
“哈哈,沈老弟,還用摸?肯定是放在參謀本部今井武夫的辦公室裡,那地方你去得了?”馮晨大笑著,用手指點了點沈醉。
“馮老弟說的是啊,就是知道釣魚計劃放在哪兒,我們也只能望洋興嘆,這裡畢竟是東京,不是南京。”王新衡非常贊成馮晨的看法。
“那怎麼辦?計劃不到手,就不能制定出好的應對策略。”沈醉說。
“馮老弟,要想得到這個計劃,還要靠你了。”王新衡望著馮晨說道。
“呵呵,王大哥,我同今井武夫和影佐禎昭兩人,也沒什麼過深的交情呀,再說了,我也不想在日本惹麻煩。”馮晨微微笑著拒絕了。
“哈哈,我用情報同你交換釣魚計劃這個情報怎麼樣?”王新衡大笑著,狡黠的望了眼馮晨。
“王大哥,你別套我了,我要情報幹嘛?再說了,關於日本人的情報,我知道的比你們多,關於共黨的情報,我要著也沒用,你說是不是?”馮晨故意調侃起王新衡來。
“那關於王亞樵的情報你需要嘛?”王新衡問。
“王亞樵?哈哈,王亞樵不是被你們復興社的人,在廣西梧州暗殺了嗎?日本大報小報都刊登了,還能有什麼關於他的情報?”馮晨大笑著反問道。
“呵呵,可我知道,你不清楚是誰去執行暗殺的。”王新衡微微笑了笑。
“誰?”馮晨還真的想知道。
“呵呵,老弟,這就是我關於王亞樵的情報,想知道?把釣魚計劃搞到手了再來交換。”王新衡微微笑著說。
“唉!王大哥,你們復興社的人什麼噁心事情都做得出來,把王九光殺就殺了,幹嘛還把人家的臉皮給剝了?!”馮晨嘆了口氣,盯著王新衡質問道。
“知道你同王亞樵的四大金剛之一的華英豪交情不淺,所以王亞樵在香港時,我就有意沒把他朝著絕路上逼。”王新衡一臉真誠的說。
“吆喝!還沒看出來王大哥有這個善心?”馮晨譏諷道。
“馮老弟,我說的是心裡話,我一方面考慮著你同王亞樵交情不錯,另一方面我非常佩服他的民族氣節,更佩服他的豪俠仗義,所以,戴長官曾經把暗殺王亞樵的任務交給我和沈醉時,我們推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