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裡不是每個地方都可以走的,就更不用說這靈和園了,這是整個燕王府的禁地,很好有人可以進去的,聽說,就算是徐妃也不能隨便進入,唉!羨慕死人了。”她的一聲哀嘆,嘆出了她的羨慕,還有好奇,好有點恨。
“我說是誰呢?原來是玉兒妹妹啊!你也別浪費時間去打探靈和園裡的事情了,再打探下去,我看你的恩寵就慢慢沒了。”說話的人是一個身穿豔藍羽紗長衣,五彩雲意紗羅長裙逶拖地,滿頭插滿了金飾,金光閃閃奪人眼目,正婷婷嫋嫋的走了過來。
她是朱棣的側妃惠月,在徐妃進府沒多久她也跟著進府了,絲絲認得她,對她的瞭解是,她是一個閉事之人,做什麼事都是底調,所以在王府裡,她是過日子過得最閒情的一個,而今天,她突然來說話帶點諷刺,很不象她的作風。
正文六十二章絲絲的無奈 玉青、絲絲紛紛向她施禮,“妾侍玉青(絲絲)向惠妃娘娘問安。”她態度溫順恭恭敬敬的低下頭。
惠妃懶洋洋的道:“起來吧!”說罷眼睛看向絲絲:“你就是那個侍寢丫鬟?確實長得不怎麼樣,怪不得我們玉兒妹妹要向你討教了。”
絲絲心裡堵著慌,擁有世間獨一無二的美貌給人帶來無比的傷害不是她所願,只要她擁有它一天,她就無法過上平凡的日子,從她穿上嫁衣那一刻起,她就意識到這一點,也從來沒有那麼的痛恨擁有這張臉孔,美麗對她來說,簡直就是一道要命的枷鎖,牢牢束縛著她,將她硬生生的推進萬丈深淵。所以,她毫不留情的自毀容貌,都弄成這樣子了,可是……還是有人不放過她,絲絲暗歎,我什麼時候才能過平平凡凡的日子?現在連這個閉事的惠妃都要摻這混水了!
“惠妃誤會了,這絲姑娘與玉兒都是在玉春堂出來的姐妹,所以妹妹見到自己的姐妹就分外的高興。”
“原來是這樣啊!玉春堂?怪不得那都是出狐狸精的地方,連這麼個長得不怎麼樣的小狐狸都能狐媚惑主,看來我們這些大家閨秀根本就沒辦法比,荷花!我們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還是回去吧!”
誰都聽得出她的心裡酸得很,可是又基於無奈。看著侍女荷花扶著她遠去的背影,絲絲的心裡更是難受,自己何嘗不是她們中的一員?不管朱棣對她再好,那也改變不了在這封建的社會里一個男人的三妻四妾,他可以專寵你,但並不代表他不會納妾。
再崇高的女人,在愛情面前都是渴望自私的,只是禮法讓她們要學會大度,可是,大度可以做出來給別人看。卻始終騙不了自己。
共侍一夫,儘管可以表現得賢惠與不嫉妒、不計較,但是,心裡真的就是如此嗎?
如果真的不嫉妒、不計較,那只有一個原因,便是不愛。
看到惠妃地酸楚。自己的傷痛,原來我們都愛著同一個男人,只可惜,這一個男人不可能只屬於一個女人……
“絲姑娘……!絲姑娘……!”
絲絲回過神。看到玉青含笑著看著她。“你怎麼了?那裡不舒服嗎?”
“沒。我是隻覺得累了。”
絲絲花了很久地時間才回到自己地寢房。腿一軟就趴在床上。堵在心口地那塊石頭好象已經落下。不知道為什麼。淚刷地嘩啦啦滑了下來。“嗚嗚嗚……”輕輕得哽咽著。這是她第一次哭得那麼大聲。那麼投
“絲絲。你怎麼了?誰欺負你了?快告訴我。”翡翠還沒進門就聽見絲絲哭泣地聲音。著急地坐在她身。
絲絲連忙擦拭淚水掩飾道:“沒有誰。只是想家了。”隨口瞎編一個理由。以前說想家是燕王府。現在說地家沒有目標。而翡翠那知道啊?真以為她是有一個家。安慰道:“別難過。要是想回家。我跟王爺說說。讓他準你回家去。別哭了?”
唉!真是天真地女人。跟他說?還不給他笑掉大牙?
正如絲絲所料,朱棣一聽這事,皮笑肉不笑的敷衍了翡翠幾句後,在夜深人靜時突然出現在絲絲的寢房,就站在那。有一股壓迫感襲來一般,看著他的黑眸一瞬不瞬的注視著自己,注視得臉頰羞赫,眼中還掠過一絲妖治的光澤,有點勾魂有點讓人害怕,讓絲絲全身顫抖著。
“王……王爺,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
他緩慢地走了過來,修長的手指忽地捏住她的下巴,唇角掛著一抹森冷地微笑:“寶貝。我來看你。你怎麼那麼害怕?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可主動了。”
以前?說到以前。你也沒用過那地獄修羅般的笑容對我,我不怕才怪?儘管還是那麼的俊美,甚至還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