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卻是臉上露出了嘲弄的神色,“這些傢伙還真以為那個人抓住了我的天魔帶嗎?”心中嘲弄著,綰綰玉手甫一用力,那個馬賊的頭領卻是發出了一陣的慘叫,一股巨力傳來,頭領感到脖子幾乎要斷開,卻是被一陣柔力護住,頭領整個人被帶飛起來。
綰綰的身子舞動起來,天魔帶是用天蠶雪絲所制,更是經過了特殊處理,水火不侵,堅韌更是可比鋼絲,此時綰綰天魔舞運轉起來,綰綰整個身子如同在人群中翩翩起舞的仙子一般,天魔帶隨著綰綰舞動著,只是絲帶動另外一頭卻是纏著一個,如同流星錘一樣,絲帶向著衝來的馬匹的腳下掃去,這些戰馬一下子摔倒下來,戰馬嘶鳴,更是一陣慘叫聲傳來,馬上的人被拋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或是跟著馬匹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而綰綰卻是舞動著天魔舞,天魔帶如同流星錘般掃過那些攻來的馬賊,一陣慘叫,綰綰半丈之內竟是沒有人可以進入來,綰綰一抖手腕,天魔帶卻是猛地鬆開了,如同靈蛇般收回到了綰綰的衣袖中,天魔身法忽然發動,綰綰的身形如同一道白影般向著遠處樹林掠去。
那個頭領此時已被拋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頭臉上鮮血流了出來,已是斷氣,這些馬賊不由得心中恐懼,看到這個女子離去,也並不追趕,這時候,卻是聽到一陣喊叫聲傳來,從一旁竟是殺出一支不知道名號的隊伍出來。
這些人手中拿著各種兵器,有些更是拿著鋤頭,向著這些馬賊殺去,這些馬賊方才經過綰綰一陣打擊,此時猶在恐懼中,驀然殺出一個不知道是什麼多隊伍,心中已是膽怯,這些隊伍以數人一組,向著這些馬賊掩殺過來,井然有條,竟是讓人感到一陣肅殺的氣息,很顯然是被人訓練過的。
“這些人是什麼人?”綰綰心中想到,方才綰綰正是感應到有一大隊人接近,綰綰方才離去,從這些人的衣飾可以看出這些正是流民,他們身上的兵器應是從戰場上撿來的,很多隻有半截的刀刃,而這些人很明顯示被人訓練過,“是什麼人訓練這些流民?”
這時候,綰綰感到一束目光向著自己射來,綰綰望去,卻是看到一個身穿長袍的女子,在不遠處的一個小山坡之上,年齡約有十七八歲的光景,此時正在望著綰綰,看到綰綰望來,臉上卻是露出了一個善意的微笑。
“這個女子是什麼人?”綰綰心中暗道,從這些流民的動作看出,這些流民的訓練並不久,只是其中指揮有度,很顯然這個女子並非普通之人,綰綰心中一動,天魔身法閃動,很快就消失在原地。
短短的距離不過是十數息的時間,綰綰已是出現在那個女子的小山坡之上,此時綰綰方才看清楚這個女子,眼前的女子無疑是絕色美人,雖是比不上綰綰,卻是有一股綰綰沒有的高貴的氣質,其中更是從容有度,綰綰感受到一股鎮定的氣勢,似是千軍萬馬在這個女子的眼中也不過是任由其操縱的棋子罷了,綰綰不由得想起了那些指揮若定的將軍來。
“姑娘好武功!”女子說道,綰綰只是微微一笑說道:“姑娘過獎了!奴家的名叫綰綰,不知道姑娘芳名如何?”
“小女子沈落雁!”女子說道,目光卻是落在山坡下的戰鬥中,此時戰鬥已是結束,那些馬賊已是被人殺死,此時隊伍正在打掃戰場,綰綰輕聲說道:“沈小姐好本領,竟然可以讓這些流民有著如此的戰力!”
“綰綰姑娘過獎了,若是不嫌棄,可以稱呼我一聲姐!”沈落雁說道,綰綰低聲地道了聲“姐!”臉上卻是服現出羞紅的美態,嬌羞無限,讓同時女子的沈落雁也不由得心動不已,心中暗道:“真是個絕色傾國的尤物,不知道要讓多少的男兒神魂顛倒!”心中如此想到,卻是想到這樣的女子最好便是施展美人計。
“綰綰,”沈落雁說道,語氣上已是很親暱,“不知道綰綰想要何處?”“揚州!”綰綰說道,臉上服現出一陣光彩,讓沈落雁一陣眩目,“奴家的夫君正在揚州!”這樣的回答讓沈落雁詫異不已,不由得說道:“綰綰姑娘的夫君忍心讓綰綰如此奔波?”
“奴家的夫君並不知道奴家去找他的。”綰綰臉上嬌羞的神色無比的動人,讓人一陣心動,沈落雁卻是看出綰綰猶是處子之身,心中暗暗詫異,看到沈落雁的神色,綰綰眉頭一轉已是明白過來,臉上浮現一朵紅暈,低著頭,女兒家的羞澀顯得無比的動人,“奴家還沒有過門,只是奴家已是與夫君緣定三生。”
沈落雁點點頭,心中暗道:“原來如此!”口中說道:“綰綰,此時天下大亂,不知道綰綰有什麼打算?”“綰綰全憑夫君作主!”綰綰說道,此時綰綰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