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珊倔強的哭了,眼淚芭啦芭啦往下掉,使勁的拽掉頤郡王緊抓著她胳膊的手。
許是心疼了,不忍心,頤郡王鬆開了她,不過他的聲音卻相當生氣,“不要就不要,你哭什麼啊,我又不會吃了你。”
然後掃了一眼她的小身板,戲謔道,“就你這小身板,想被吃,也得等幾年吧。”
“你下流。”薛玉珊跑到安寧身旁找庇護,又羞又惱的罵他。
“是你思想齷蹉。”
“你才無恥。”
“你更無恥。”
……
兩個幼稚的人在安寧身邊就互相罵了起來,安寧揉著太陽穴站起來,扔下一句話,“你們繼續無恥下去,我要去吃午飯了。”
然後帶著白夜它們走了。
安寧走了老遠,兩個人才停止了爭吵,薛玉珊拔腿就跑,“姑娘,等等奴婢……”
頤郡王就追上去,一把拽著她的胳膊,幾個飛躍起落,就追到了安寧。
薛玉珊第一次騰雲駕霧,嚇得小臉都白了,被頤郡王嘲笑了好幾句。
吃完午飯,安寧打道回府。
上馬車之前,安寧瞪著想跟著她上車的頤郡王,皺眉道,“我說,你小爺也該回府了吧?”
“我沒馬車。”
意思是要坐安寧的馬車回去。
“那你在外面趕車。”安寧冷著臉說完就鑽進了馬車,留下一臉怨憤的頤郡王。
馬車直奔永寧侯府。
到了永寧侯府大門口,頤郡王死皮賴臉的賴在馬車不下去。
安寧一臉氣憤,鑽出馬車,抬腳就要一腳把他踢下去二管家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大姑娘,你可回來了,侯爺回來了。”
安寧一怔,收了腳,看向二管家,“我爹不是來信說明天回來嗎,怎麼今天就回來了?”
二管家早在大門口等她,神色非常焦急,“皇上遇刺,侯爺也受傷了,大姑娘,你快進去看看侯爺去,侯爺傷的不輕呢。”
見二管家眼眶都紅了,安寧心臟一緊,再也不管不顧頤郡王,跳下馬車就往府裡奔。
頤郡王同樣臉色大駭,一把揪住二管家,急急問道,“皇上呢,皇上有沒有事?”
二管家以前送侯爺去皇宮上早朝時,在皇宮門口見過頤郡王,見頤郡王著急,他忙道,“頤郡王,你放心,皇上沒事,當時皇上和侯爺在一起,刺向皇上的刀被侯爺擋了,刺客也被抓了,刑部的人正在審問。”
這些訊息,是送侯爺回來的禁衛軍告訴大夫人,他在一旁聽到的。
頤郡王聽了,這才放下心,“皇上沒事就好。”然後又急著問,“侯爺呢,侯爺有沒有性命之憂?”
“回頤郡王,萬太醫等人已經奉旨過來看過了,侯爺暫時沒有性命之憂,不過……”
二管家哀嘆一聲,“太醫說,那一刀斬斷了侯爺的脊骨,侯爺這一輩子恐怕就要躺在床上過日子了。”
說著,二管家眼淚都下來了,抬起袖子往眼睛上擦了一把。
“本王進去看看。”頤郡王說著,就急急進了永寧侯府。
穆丫頭要是知道她爹這一輩子也站不起來了,還不知道會哭的多傷心呢,他得給她擦眼淚去。
頤郡王神色急切,滿腦子都是安寧哭成淚人兒的臉,他心裡悶悶的,緊緊的,腳下加快了速度。
到了大堂,他揪住一個小廝,“帶我去永寧侯的房間。”
“你……你誰啊……”小廝被他凶神惡煞的表情,嚇得磕磕巴巴,臉色都變了。
“頤郡王。”
“參……參見……”
“行了,快帶路。”
頤郡王拽著他,就神色急急往後院去。
到了清風小築,見屋門大開著,頤郡王等不及下人進去通報,他就闖了進去。
本以為他會看到一張眼淚水汪汪,可憐巴巴的小臉,哪知屋裡卻一片安詳,安寧正坐在床邊,輕言細語的囑咐她爹應該注意的事情。
“不但魚不能吃,豆制也不能吃,吃豆制會影響藥丸子的吸收,身子的恢復就會慢許多。”
“還有,爹,你這段時間就忍著點,只能趴著睡,千萬不能動,要有什麼事情你就吩咐銀杏銀桂做,她們侍候不了的,你就吩咐長江,黃河,水月,清華四個人做,他們四人會輪流守在門外等候你的召喚。”
“給你吃的藥丸子,我會盡快研製出來,到時候我會幫你做手術,你一定會站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