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毀了聲譽,以後還怎麼在佛仙兩屆立足呢?
腦中要炸開了,怎麼會這樣?為什麼她從來都不知道?心中百感交集,她最初聽到是興奮,慢慢卻發現,是她最初的夢想達到了,可是逸凡,怎麼辦?他的名譽怎麼辦?
“不……不能因為我這樣,我不值得!”叮兒用力地搖晃著腦袋,清澈的眼眸覆上一層霧氣,轉過身向逸凡走去,眼睛一滴晶瑩的淚珠滑落,她的命不值得他這樣做,畢竟他們非親非故,她還總是做錯事連累他,不,真的不能這樣,否則她的心會更加的愧疚……
“大佛,走到今天這一步完全都是我咎由自取,跟你沒有任何關係,沒必要為了我,犧牲怎麼大,會讓我愧疚難當!我會一輩子內疚,不要!我們出去,回到思空山去!好嗎?”淚眼迷離,叮兒抬頭望著逸凡,眼淚控制不住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滴接著一滴,她的命也不過五百年而已,反正到頭來都是一死,何苦再連累逸凡……
有必要這樣做嗎,逸凡同樣問了自己千百遍,可是每當看到她可愛柔弱的樣子,他的心就忍不住妥協,一個她值得他將自己幾千年的心血毀掉嗎?佛祖說,他還有一個情劫未歷,如今卻已放到了他的眼前,他不知道,這是否是情。抑或只是他的一份同情。
但是他清楚的知道一點,他不想讓她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如果是最初的逸凡,此時會冷冷的走掉,可是現在的他心中有了情感,會為她的傷心而難過,不忍心看她的掉眼淚,更不忍心看她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抬手溫柔的擦掉小臉上的淚珠,聲線努力變得溫柔,“你值得。以後不許再說這種放棄自己生命的話!”將叮兒緊握的小手開啟,拿出那枚快被叮兒捏碎的白色藥丸,抬起叮兒的下巴使其張開嘴,將白色藥丸放入口中。
力道輕柔,厚實卻修長的手指帶著薄繭全然不似往日揮灑漠天棒似的威力,變的輕柔,溫暖。
“二位,三個條件,我們都答應。還有其他的嗎?”逸凡伸手將哭泣不止的叮兒按入懷中,對華美華生說道。
華美和華生對視一笑,這一對蠻有意思,說牽強,也不盡然是,也許還不知自己的心,等到回首才發現,誰都住入了彼此的心間。
華生從袖中拿出一顆晶瑩剔透的透明玉石用一根紅繩穿繫著,遞給逸凡說道:“這塊是相思石,它會根據你們的記憶程度很改變顏色,可以記載你們在這七天裡的點點滴滴,算是一本回憶錄,只要其中一人用想念對方的念力,方可開啟,可以留作一個紀念。”
逸凡接過透明的相思石,純潔透明,像是戀人之間一樣,不存在雜質,輕柔的將相思石帶於叮兒頸間,從這一刻開始,相思石便啟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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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穿梭於櫻花樹間,談笑風生,叮兒眉間略帶一點哀愁,事情走到現在,不是她喊停就可以停,她只能先前看,而此時的逸凡才是最讓她留戀的,退卻了往日的冷漠,冰冷,全然是一個俊雅迷人的翩翩美男,只是身上不變的是霸氣和與生俱來的貴氣。
既然醒來這只是一場夢,而她也是最為幸福的,只因擁有兩人最美好的回憶。
“前面就是風月居。月靈和月成在等我們呢!我們快些進去吧。”華美溫柔的笑著,一手牽著華生,二人無時無刻不甜蜜相牽。
同樣的是兩位身穿同色衣服,一身水藍色羅衣,眉目間帶絲俏皮之色,帶著靈氣,走動起來像個藍精靈一樣美麗,而身後的藍衣男子濃黑的劍眉,一雙虎眼威風凌厲,一股陽剛之氣撲面而來。
“呀!這兩位就是今天的貴客?真是人中龍鳳啊!”月靈圍著逸凡和叮兒轉著圈圈,絲毫沒有生人的生疏,倒像是千百年未曾見過生人的樣子!
“靈兒!別鬧!兩位貴客,屋裡請!”月成將月靈攬於身後,對著逸凡和叮兒做出一個邀請的手勢。
“是啊,逛這麼久了,叮兒,逸凡快屋裡請吧!”華美攬住叮兒的胳膊熱情的走向風月居內,“這裡是月靈和月成的家,我和華生的家在離這裡一里地的靈香閣,你們今日就先暫居在這風月居,等明日,我們便送你們去七情林,之後再參觀我們的靈香閣!”
“嗯,真是謝謝你們,勞煩大家為我們的到來,忙碌了怎麼久!”望著滿桌五香十色的酒菜,叮兒感激的看著月靈和月成。
月靈不以為然的晃晃手,甜甜一笑,“客氣什麼!一千年了,才等來你們這麼一對!能不好好招待你們嗎!還虧了那個不爭氣的靈鍾……”被月成一拽,月靈頓時憨憨一笑,吐了一下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