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透了敵人的意圖,對於做事一向乾淨利落的何平來說,此時反而陷入了糾結中。
以他個人的能力和身份,可以不計較得失,不管不顧就這麼去破壞敵人的計劃。
但敵人要是反撲呢?
這一次絕對會引發出比目前還要嚴峻的問題,到那時遭殃的還是普通老百姓。
至於為什麼會這麼肯定敵人會反撲,這一切就要從三月夭癘的出現說起了。
三月夭癘是何平接觸的第一種病毒,這種病毒爆發後傳染力極強,救治不力會死很多人的。
雖說治好了兩例感染病毒的患者,但何平也發現了這種病毒是人為投放的。
為了破壞敵人的陰謀,何平便把如何預防感染這種瘟疫的藥方給了元放老先生。
更是再三叮囑過,趁瘟疫母體沒有爆發前,儘早的把藥落實到每戶人家手中。
許是元放老先生的工作沒有做到位,許是底層執行者出現了敗類,許是老百姓沒有當回事,這才又出現了感染三月夭癘的人。
相對於前兩者而言,何平還是相信在老百姓中出現了不少非同類異心之人。
這也變相的道出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敵人在反撲。
改良版的千羽千葉是何平接觸的二種病毒,這種病毒爆發後傳染力極強,救治不力同樣會死很多人的。
雖說治好了感染病毒的患者,但何平也發現了這種病毒是人為種植的。
這也變相的道出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敵人可能怕三月夭癘不成功,而做得第二手準備。
對於這兩種病毒的出現,何平在深究之下,這才知道了背後是同一個人所為。
正是連續兩次破壞了敵人的計劃,極大的可能這才引發了新型皰疹的出現。
而新型皰疹明明是針對男性和女性的兩種不同病毒,為什麼要冠用一個名稱呢?
很顯然,幕後之人就是在告訴何平,我不僅能制定遊戲規則,也能控制輿論。
你能解決一種病毒、兩種病毒是否可以解決多種病毒呢?我手中有的是病毒,有的是機會撈錢。
這一次,你要是繼續破壞我撈錢的計劃,我同樣會繼續釋放其他病毒,最終讓你自顧不暇。
而改造人的出現,幕後之人也是在告誡何平,我就是利用他們來轉移你的視線。
你就算看透了又能如何呢?除非頭鐵繼續硬剛,最終遭罪的還是那些無辜的普通老百姓。
明知敵人的意圖是什麼,卻又不敢輕易去豪賭,這種被人拿捏的滋味,的確令何平真的很不爽。
“唉!我終於明白恩師為什麼不讓我三十歲前出世救人了,他老人家應該早就算到了這一步。”
“他大爺的,瞧我這都乾的什麼事”
電話另一頭突然傳來何平的牢騷話,一直等待回覆的方天正,聽得是一頭霧水。
然而他剛想開口詢問,何平卻又開口了;“那兩名血液變紫的患者病症非常特殊,暫時我也沒有想到合適的辦法醫治。”
“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跟您解釋,但我能告訴您的是,這兩人的基因可能發生了突變。”
“接下來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我希望能透過您的口傳達給雲書老將軍去做。”
“哦!你說,我聽著呢。”方天正鄭重的點頭應了一聲。
“您就這麼和雲書老將軍說,讓他安排一些身手好的人嚴加看管那兩名血液變紫的患者。”
“我猜測,要不了五天的時間,他們的身體便會發生令人意想不到的變化。”
“到那時,實在控制不住那兩人的話,一定要切記,必要時使用汽油焚燒。”
方天正旋即緊皺眉頭,難以置信的問道;“你剛才不是說,那兩人只是基因突變麼?”
“竟然需要焚燒有這麼嚴重嗎?”
何平哀嘆了一聲;“也不知道如何跟您解釋,到時候您老自然會明白我的用意。”
“那好吧!”方天正嘆息道,又問了一句;“已經感染三月夭癘的患者,你有辦法醫治嗎?”
何平苦笑道;“有是有,但沒有天元針法輔助,患者活下來的機率也只有四成。”
“如果需要藥方的話,我倒是可以給您一份。”
“當然要,總比沒有強,剩下的就看天意了。”方天正激動的說道,旋即又想到了什麼。
“對了,有一個問題我一直想不通。”
“出現的這幾種病毒既然都是人為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