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給滅了。
“原來如此,那敵人的身份你可曉得?”林軒以手扶額,眼中精光
一閃的開口。
“這個晚輩當然心裡有數,雖然島嶼上一片混亂,但敵人的身份已
經傳遍了,是萬佛宗與厲魂谷。”男子咬牙切齒的說。
也難怪他憤怒,新婚燕爾,帶著老婆來島上購物,卻遇見這種事情,差點將小命丟了。
他們明明只是與天涯海閣有仇,可到了島上以後,卻不問青紅皂白,見人就殺,自己與老婆若不是運氣不錯,恐怕早就隕落掉了。
聽男子講完事情的始末,林軒腦海中念頭
急轉,頃刻之間,一條錦囊妙計已浮現在了心時而。“哼,這有什麼好奇怪,萬佛宗與厲魂谷這次傾舉派之力,動員十萬修仙者,根本就不僅僅是為了踏平天涯海閣。”林軒臉上閃過一絲憤怒,冷冷的開口。
“什麼,不只踏平天涯海閣,難道他們還有什麼別的企圖麼?”男
手滿臉驚訝的說。
“不錯,我雲州外海一向富庶,大漆之中,各種奇珍異寶不計其數,萬佛宗與厲魂谷早就垂涎三尺了,你當他們大兵壓境僅僅是與天涯海閣有衝突,錯,那不過是藉口,他們的真正目的,是想要將整個雲州外海吞併了。”以林軒的城府,撒起謊來自然是連眼睛都不眨,說得是有板有眼啊。
“前輩……你怎麼知道的?”那男子長大了嘀,畢竟這樣的陰謀,
委實太過駭人聽聞了。
“哼,老夫雖然出生外海,但近幾十年,卻一直在雲州遊歷,前一陣無意從一位好友口中得知了這個訊息,外海修仙界,畢竟是我的家園,於是老夫趕了回來,準備將他們的陰謀揭露,哪知道還是晚了一步。”林軒滿臉懊喪的說。
“原來如此,怪不得他們見人就殺,除了天涯海閣的弟子,其他宗門家族的修士,竟一個也不放過,原來是像將我們外海修仙界吞併了。”男子恍然大悟,有些恨恨的說。
“不錯,踏平天涯海閣,不過是兩派陰謀的第一步,畢竟放眼整個外海,也只有天涯海閣能與他們一戰,一旦被攻破,剩餘的宗門家族,還不任其魚肉麼?”
林軒又與那對夫妻聊天了一刻鐘,隨後兩人才與林軒分手,望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天際,林軒嘴角邊露出一絲狡猾的笑意。
“少爺,你這麼做有何日的,是想要煽動整個外海修仙界與萬佛宗
為敵?”白光一閃,月兒出現在了面前。
“不錯,外海除了天涯海閣,其餘宗門家族的實力雖然不值一
提,但聚少成多,如果將他們整合在一起,也是一不小的戰力。
“可僅僅幾句謠言有用麼,那些宗門家族最多將信將疑而已槐不會真的與萬佛宗為敵。”月兒如此這般的分析,俏臉上閃過幾分擔心之意。
“妳說的,我心裡有數,幾句謠言是不夠,但少爺我還有後
手。”林軒嘴角上翹,奸笑著開口。
“少爺,你又想到什麼整人的主意?”兩百年來,主僕二人相依相守,月兒自麩心裡有數,每當少爺露出這副表情的時候,就是肚裡在冒壞水了,為那些和尚默哀一分鐘。
“呵呵,渾水摸魚,暫時先保密。”林軒微笑著說。
該怎存做,他心中也只是有一個大概的方案而已,具體的,還要了解更多的情況才能實施。
月兒聽了,乖乖的點了點頭,隨後身形一閃,回到了天機府。
林軒則雙手掐訣,只見他身上青光閃過,隨後氣息變得若有若無,整個人,融入夜空之中。
以他現在的修為神通,施展斂氣隱匿之術,就算是元嬰後期的大修仙者,能不能發現也是兩說,
林軒化為的驚虹與夜色渾然一體,像魅全島的方向飛掠而去。
與此同時,魑,金島中心,一式樣精美的閣樓。
一隊烽…士守衛在此處,而在閣樓的大殿中,卻只有兩名修仙者。
一名身材高大的和尚,身披大紅袈裟,看上去不過四十餘歲年紀,然而眼中卻滿是滄桑之意。
旁邊那人,卻是一身材妖嬈的女子,頗有幾分姿色,卻濃妝豔抹,身上的香味兒燻得人頭都暈了,而鼻子靈敏者,透過香味兒,可以尋到幾分屍氣的蹤跡,令人不舒服以極。
兩人都是元嬰中期頂峰的修仙者。
萬佛宗與厲魂谷絕大部分高手,都由太上長老帶著,去圍攻天涯海閣總舵,跟隨大隊人馬行動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