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後退終究要比前進來的慢,而諸葛青天從頭至尾諷刺的眼神,亦讓她的心跌入谷底。
砰!
一個瞬息,諸葛青天速度生生暴漲一倍,帶起一道殘影,猛的一腳踢出。
任盈盈只覺腹下劇痛,而後一口腥甜湧入喉間,一股灼熱的氣勁自氣海擴散,沿途經脈寸斷,丹田欲裂。
“噗!”
凌空一大口鮮血噴出,任盈盈知道自己苦練十多年的內力,算是徹底廢了。
這幾下兔起鷂落、鷹擊長空,待到綠竹翁想要上前幫助,戰鬥已是分出了勝負。
“聖姑!”
一聲驚呼,綠竹翁躍起意圖將那拋飛的女接住。卻不想諸葛青天,稍一閃爍,就出現在了任盈盈身邊。
“嘿嘿嘿嘿”
張狂、桀驁、囂張、霸道、嘲諷、淫*欲,那骯髒的目光如有實質,任盈盈羞憤欲死。
便在此刻,空氣中忽然出現一陣波動,一隻巨大足有人高的白皙手掌忽然出現在了任盈盈身下,一把將她托住,任盈盈覺得自己像是置身到了棉絮之上。
諸葛青天愕然,只是尚不及他反應,那隻整個握住任盈盈的巨手,食指一彈。那修長的手指由於比例過大,分明就是一條沉重的鐵柱!
“砰!”
“啊��”
諸葛青天覺得全身骨骼少在這一刻斷去一半,顧不得沉重的傷勢,咬牙施展血遁,卻見一道血色流光劃破蒼穹,諸葛青天已然不知所蹤。
在綠竹翁呆滯的目光中,那隻握著任盈盈的巨手,緩緩消失在了空氣中,猶如神話
“嚶嚀”
一聲嬌*吟,任盈盈軟軟倒在地上,口中鮮血潺潺,不要本錢的往外流著。
勉強抬起頭來,任盈盈發現這裡是一處宮殿,和黑木崖東方不敗議事的地方很像。大殿盡頭,一名白衣男高高在上。
只是,此刻那名白衣男卻似分毫沒有注意到她,目光凝視著遠方,微微蹙眉。
“不是他嗎難道,猜錯了。”
楚翔呢喃著,不知所云。
“盈盈,多謝公相救。”
自身所遇太過玄奇,好在任盈盈不是沒有見過世面的人,壓住一身傷勢,勉強朝著上首之人行禮道謝。
然而,自負美貌的她,卻在短短時間內,再次遭遇到了挫折。若說先前那個瘋對自己毫無憐惜,可以歸咎於精神失常,那麼此刻上首之人徹底無視的態度,就實在讓人難堪。
等了片刻,仍舊不見人回應,任盈盈身上傷勢已是要壓制不住。偏偏見識過那等詭異手段之後,這位魔教聖姑又不敢發作。
告了個罪,徑自盤坐調息,這時,“救命恩人”的回應姍姍來遲。
“哦。”
隨意應了一句,出於禮節,任盈盈抬起頭來,卻又讓她陷入到深深的恐懼之中。
那是怎樣的目光啊!
無情、冷漠,那是在看自己嗎?那是在看一隻螻蟻啊!
“嗯,你可以走了。”
一揮手,一股強風襲來。
待任盈盈恢復知覺,卻是已然置身殿外!
抬頭,飄渺三個大字,孤零零的掛在上方。兩側守門弟詫異的目光,讓任盈盈不禁羞憤。一股涼風拂來,即便是夏日,這飄渺峰上,倒也氣爽。
只是感受著那飄飛的鬢髮,任盈盈卻是半點不爽。
“混蛋!”
跺了跺腳,任盈盈暗自氣惱。
任誰被如此無禮逐出,都不會覺得好受,何況是向來受人尊重的任大小姐呢?
不過她卻也沒有注意,此時的她中氣十足,哪裡還有半點傷勢。
“不是他,那麼,是誰呢?”
“難道”
“那麼,還有一個呢”
“特權啊,還真是麻煩。”
“咳咳咳,段譽?”
一名青年掩嘴輕咳,優雅的朝著一眾愕然的段氏弟行去。不拘是何者見到此人儀態,都難挑出半點毛病。只是那蒼白的臉色,消瘦的身形,卻也分明告訴外人,這廝命不久矣。
“不知,兄臺來我段家何事”
開口的不是段譽,而是段氏現任家主段正明。
來人究竟是何時出現,竟然無一人知曉。這般詭異的輕功,讓他頗為忌憚。
當然,也只是忌憚,而非畏懼。畢竟,在場可還有著一位晉地仙呢。
“咳咳咳,我是,來殺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