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莊名揚苦笑之餘,卻是放下了心,老爺子還是嬉笑怒罵的脾氣,jīng氣神還在,看來‘那件事’對他的影響不大,這樣自己就放心了。至於費雯雯,想起自己和她在燕**學院廝的日子,雖然有些胡鬧,卻也有一絲甜蜜,只是‘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既然自己要娶冰兒,也只能將她當成一個可以無話不談的知己紅顏了,猶如虯髯客之於紅拂nv,雖有情愫,卻是‘發乎情,止於禮’,才是最好的結果。
胡思想之間,路虎已經到了莊家村,遠遠看見巍峨的城堡,就算以駱冰的修養和穩重,也不由驚呼一聲,滿臉的喜名揚,這就是你蓋的城堡啊?真是很大,而且雖然是新堡,但是無論設計還是施工,都是非常講究啊?”
“那當然,這城堡的總設計師就是個‘城堡粉’,他親自設計、監督施工還能有錯?”莊名揚笑道:“有機會我給你介紹一下,認識認識,以後英國那邊有哪位‘燒包’貴族要蓋城堡的,儘管找他就是,這哥們兒絕對能勝任。現在麼,還是先見你的公公婆婆重要,老婆大人,不必緊張嘛,醜媳fù;也得見公婆不是嘛……”
駱冰起初倒是有些緊張,聽他這麼一說,反倒樂了:“討厭,我很醜麼?”
“不醜不醜,你要是醜了,這世上就沒有美人了。”莊名揚在她額上輕輕一ěn:“在尖沙嘴碼頭的那一晚,你都快mí;死iǎ生了,好媳fù;兒,你是不是經常練瑜伽啊,否則你的iǎ腰兒憑啥又細又滑呢?”
駱冰被他逗得‘撲哧’一笑,忽然冒出句與她身份格極其不搭調的話來:“你不知道啊,姐們兒這是‘天生麗質’。”
莊名揚聽得一愣,心說不好不好,本來ǐng婉約溫柔的一個媳fù;兒,貌似都要被自己給帶壞了,你瞧這話說得,怎麼跟‘那啥姐姐’一樣,透著自戀呢?
二老見了駱冰,喜歡的跟什麼似的,就差沒直接摟進懷裡叫閨nv了。按鄉下的規矩,莊母親手給駱冰煮了紅糖水,然後‘威bī’著未來兒媳fù;喝光了,才笑著將一對金耳環,一條金鍊子,兩枚金戒指塞進駱冰手裡,這是鄉下婆婆初見兒媳fù;的見面禮,就是個心意。
駱冰也沒想到莊名揚的父母竟然如此慈愛,而且看上去非常年輕,尤其是莊母,面板白嫩的如同四十多歲的人,都快追上她親媽了,卻不知這是莊名揚最近用生命原液加上生命原力為二老梳理身體的結果,二老愣是被他直接拉回到中年時代,至於有沒有因為突然‘變年輕’、而擦出什麼‘火uā’來,這就不是莊名揚應該打聽的了。
妻子嬌美、腰纏萬貫、父母青ūn體健,這三大好事中的任何一件都讓人無限嚮往,莊名揚卻是佔全了,說到底,最需要感謝的還是牛牛。
說起牛牛,上次海邊jī情,總不好讓牛牛就近觀摩學習吧?莊名揚不得不強制關閉了超級系統,牛牛等於被軟禁了一樣,最近忙個不停,差點把他給忘了。此刻想起來感到萬分抱歉,連忙發出將系統開啟的命令,牛牛一跳出來就是好一通埋怨,莊名揚只是連連道歉,看著牛牛上躥下跳一臉怒意,想起自己與牛牛在看守所初見的那日,心中甜蜜,不由傻笑起來。
駱冰捅了他一下:“你笑什麼呢?”
“呵呵,開心唄。”莊名揚忙道:“爸媽,我們走吧。”
不到四十分鐘,就到了楚都嘉美酒店,明天這裡就算是駱冰的‘孃家’了,是她發嫁的地方,莊名揚和駱冰都沒有宗教信仰,所以不搞教堂結婚那一套,至於登記,兩人準備在渡蜜月前回香港登記,反正香港也屬於漢國,沒什麼不同。
現在莊名揚最為擔心的,還是怕自己父母和駱冰的父母沒有共同語言,尤其是駱日生,這位伯爵大人眼高於頂慣了,未必肯真心接納自己的父母。
不過出乎莊名揚意料的是,駱日生和徐玲居然和父母聊得極為親熱,完全沒有貴族架子,就好像是多年相jiā的老朋友一般,忍不住捅了下駱冰:“你爹地沒啥問題吧?”徐玲本來就是個沒架子的,他倒不奇怪,只是奇怪駱日生的表現。
“你才有問題呢。”
駱冰白了他一眼,低聲道:“你還不知道吧,我找了凱麗,把你上次給我的‘生命原液’送給了她半瓶,她又送給nv王一半,所以nv王就親自下令,這次不光要授予你爵位,就連公公婆婆也將得到爵位呢,他們也要成為貴族了……“
“啊?”莊名揚一呆,差點沒暈過去,老爹老媽也做貴族?這回去還不得讓村裡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