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著真的像個小孩子一樣還踢起路邊小石子的席瀾,命令地道:“快跟上。我現在更想玩過山車了。”好以此平復他此刻暗流洶湧的內心。
席瀾雖然臉上還是滿臉的“我現在很不高興!”,但是還是不說話地跟了上去。
哼!在蔣鳴道歉前,他都不想和他說話了!
“……你要麼是惹別人生氣,要麼就是自己在生氣,為什麼老是在生氣?我覺得好煩。”蔣鳴沒有心思安慰他,便冷冷地說了一句。
席瀾的臉頓時垮了下來,受委屈的人是他,是他啊!而且明明是蔣鳴的脾氣更壞好嗎?要不是他老是瞪著他不讓他說話,他早就罵回去了!為什麼現在受委屈的人還要被嫌棄??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
“好吧。”他挫敗地道,看來他真的已經不受重視了……
“可惡!到底還要多久才輪到啊!”蔣鳴突然爆出一聲不小的怒吼,把前後排隊的人都驚到了。
正在內心為自己的遭遇的席瀾也被嚇了一大跳。
“你……你沒事吧……?”席瀾心有餘悸地小聲問道。
席瀾默然地想:他這個備受冷落、還被嫌棄、連發點脾氣都被罵、硬被拉著來玩這個光看很嚇人的遊戲的人都還沒說什麼……蔣鳴怎麼先爆發了……
“看起來還要等一會兒,要不我們別排了?也許那個大叔說的什麼鞦韆椅會更好玩?”他悄悄地期待蔣鳴說:既然還要排好久,不如他們現在就走吧?如果這樣的話,就能不玩這個了……耶!
“沒事。呿!”蔣鳴不知道如何把自己受到的震撼告訴席瀾,也直覺地不想告訴他,便敷衍地說了一句後繼續盯著前方的人潮,滿腹心事。
都已經在‘呿’了,還說沒什麼……席瀾沉默了會兒,“哦。”
接下里他們都不再開口,悶聲等著長龍早點結束。
又等了大約半個多小時,人群緩慢但一直在移動地向前中,蔣鳴和席瀾終於排到位子了。
開啟小鐵門,選位置,落座,綁安全帶,安全人員檢查,上“肩架”……終於能出發了!
席瀾覺得自己就像是古代等著被遊街示眾的死刑犯一樣……是不是接下來的就是死刑場了?!
蔣鳴撇了一眼席瀾僵硬的臉,沒撤地伸出手道:“和剛才一樣,你要是害怕就握住我的手吧。”
“我、我才不、不、害怕!”席瀾一邊哆嗦著,一邊試圖嘴硬地道。他的耳朵似乎已經聽不到周圍的聲音了,也完全沒發現自己說的話不僅結巴還打了好幾個結。
“那最好了。”蔣鳴惱怒地想把攤開的左手收回來,卻被席瀾拽住了。
“還、還是握著吧……”席瀾繼續結巴地道,手心都出冷汗了。
蔣鳴看他這口不對心的可憐模樣,心情突然又好了,道:“嗯。”
說話間,“車子”已經開始發動了。
席瀾完全不記得自己有用多大的力氣捏住蔣鳴的手,他只記得越來越抖(的車子)、越來越高(的爬梯)、越來越快(的車速)、越來越嚇人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蔣鳴表示他的耳朵快聾了。
終於結束後,接近虛脫的席瀾無力地靠在附近的一個長椅上,虛弱地喘著氣。
蔣鳴皺著眉,把已經變得紅彤彤的左手伸到席瀾眼睛下邊,不客氣地問道:“都給你捏紅了!怎麼辦!”讓他逞強!活該了吧!笨蛋就是笨蛋!
他完全忘記了自己當時因為混亂的心情所以執意要坐的這個插曲。
席瀾費勁地喘著氣,聽到這話就抓過蔣鳴的手,嘴裡呼呼地吹著氣,“我給你吹吹還不行嗎…… ”誰讓那個東西實在是太快了!他都來不及眨眼!一直瞪到結束!……說起來好像又弄痛蔣鳴了……為什麼他今天總是這麼遜啊啊啊!!
蔣鳴被他逗笑了,之前的疙瘩都被他拋在了腦後。“你以為還是小時候啊,再說我這又不是被燙的,吹什麼吹。走啦。我餓了,我們去買東西吃。”
聽到蔣鳴終於不想再玩了,席瀾感激地道:“好!我來買!”
在吃完棉花糖(“小時候想吃都沒吃過,真甜啊。”“是啊是啊,再買一個吧?”“席瀾你少吃點呀……小心牙都蛀光!”)、關東煮(“吃起來像火鍋呀,如果有蘸料就好了!”“沒人吃這個還蘸醬的!就這麼吃吧你!”)、章魚燒(“額,這個我也沒吃過……會不會咬我啊?”“都死了怎麼咬你啊……如果它還能咬你我就幫你咬回來唄。”“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