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利益受到威脅。但是這些措施都沒有收到立竿見影的效果,直到2015年,也就是第四次印巴戰爭之後,瓜達爾港的建設工作才出現轉機。
眾所周知,讓共和國捲入第四次印巴戰爭的直接原因是印度海軍的西部艦隊出動戰鬥機轟炸了瓜達爾港,導致數十名共和國工程人員傷亡。在這次轟炸中,還有上百名當地工程人員傷亡。當時巴基斯坦安全部門逮捕了一批涉嫌為印度提供軍事情報的當地人,其中就有幾個以往反對修建海軍基地的部族成員。雖然此事最後不了了之,但是根據共和國在第四次印巴戰爭結束20年後陸續解密的一些資料,巴基斯坦當局很有可能借此讓那些反對修建海軍基地的當地人閉上了嘴。
事實上,第四次印巴戰爭的最大貢獻就是證明了瓜達爾港的重要性。
當時,共和國面臨的最大問題不是打不過印度,而是如何打敗印度。換句話說,就是如何把共和國軍隊的戰鬥力發揮出來。首先需要解決的,就是後勤保障問題。為了向巴基斯坦部署戰術航空兵與支援航空兵,共和國當局動用上萬臺軍用車輛,晝夜不停的奔波在喀什到伊斯蘭堡的公路線上。共和國海軍的特遣艦隊奪取制海權後,海運取代陸運、船隊取代車隊。問題是,卡拉奇港的吞吐能力無法滿足戰時要求。為了確保海上運輸線暢通無阻,讓船隊優先進港,在阿拉伯海活動的特遣艦隊不得不依靠從本土趕來的遠洋綜合補給艦,而不能前往近在咫尺的卡拉奇港獲取補給。從某和意義上講,紀佑國沒有趁機收復被印度霸佔了數十年的藏南地區,而是把這個歷史重任留到15年之後,由王元慶出手解決,一個最為關鍵的原因就是當時的後勤保障能力支撐不起一場全面戰爭。
因為第四次印巴戰爭並未徹底消除印度的戰略威脅,所以戰後共和國與巴基斯坦都認識到了問題的嚴峻性,並且加大了軍事合作的範圍、提高了軍事合作的深度,並且按照輕重緩急、對兩國間的數百項軍事合作專案排了個順序。在重要的戰略工程中,瓜達爾港工程建設列在第二位,僅次於修建喀伊戰略鐵路。
當時,裴承毅剛剛從年校畢業,在總參謀部工作了不到一年。
雖然受所學專業的影響,裴承毅沒有像其他幾位跟他一起進入總參謀部的年輕軍官那樣,獲得前往瓜達爾港考察的機會(這些年輕軍官後來都成為了總參謀部後勤裝備處的高階參謀,部分還成為了將軍),但是按照總參謀部的規矩,新到的參謀將花一年的時間熟悉各個部門的情況,裴承毅也因此參與了瓜達爾港的規劃工作。準確的說,是有幸接觸到了瓜達爾港的規劃藍圖。因為以他當時的級別,根本不可能發揮多大的作用,再加上他學的不是後勤類專業,連提意見的資格都沒有。
毋庸置疑,瓜達爾港從一開始就被定為共和國與巴基斯坦共用的綜合型海軍基地。
所謂綜合型海軍基地,就是具有“大本營”的性質,包含供艦隊停靠的深水良港(包括配套的碼頭、倉庫、岸上營地、通訊指揮中心、情報中心等),供艦載航空兵駐紮的大型航空站(往往也是遠端巡邏機的基地與空運基地),供陸戰隊或者遠征部隊駐紮的營地(包括配套的兵營、倉庫、訓練場地、交通站、通訊中心等),專門提供給潛艇的洞庫(因為很少有國家將戰略核潛艇部署在海外,所以不需要具備支援戰略核潛艇的能力,但是必須擁有支援攻擊核潛艇的能力),連線各處軍事設施與軍事基地的地面交通系統(主要是貨運鐵路線與高等級公路網),以及各種配套設施。
由此可見,在21世紀初進行建設規劃的時候,瓜達爾港的規模就異常驚人。
正是如此,瓜達爾港的建設才如此引人矚目,並且在建設過程中遇到了如此多的阻力。
半島戰爭結束後不久,已經升任陸軍少將的裴承毅曾經去過瓜達爾港一次,雖然只在那邊呆了不到兩天,但是瓜達爾港還是給他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當時,第四期工程已經完成,整個軍事基地群已經初具規模。根據巴基斯坦當局在當時公佈的相關訊息:第四期工程結束後,瓜達爾海軍綜合基地下設的瓜達爾軍港、瓜達爾潛艇基地、吉吉海軍航空站、伯尼斯陸戰隊兵營與吉沃尼戰略情報站均以投入使用,形成了以瓜達爾軍港為核心、東西橫跨150千米、南北縱跨100千米、各營地與設施佔地總面積超過5萬畝、南亞地區最為龐大的海陸空聯合軍事基地群。
與最初的規劃相比,當時的瓜達爾港已經大大超標了。
問題是,建設工作並沒就此結束。
裴承毅參加的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