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笑了出來。
那三身童子見無諍輕視自己,頓時惱羞成怒,大聲喝道:“你還有心情在此譏笑?!我馬上便讓你葬在我這金虹閃之下!”說罷展手將那金圈拋了過來!
無諍頓時覺得一陣強大的罡風撲面而來,連忙閃身躲過,揮劍向那金虹閃拼鬥!
卻見那三身童子,又使出方才破那君師要的招數,在自己的周身顯現出三頭六臂的神通來!另兩個手臂居然立時也有了一模一樣的金虹閃!他手中催動法訣,三道金圈一一向無諍攻了過去!
無諍見了大奇,心想凡人怎麼能做出這般神通之事!急忙揮劍抵擋那飛來的金圈,瞬時周圍一片金光閃耀。
那金虹閃乃是茯苓門的掌門真人量身為這童兒打造的神兵寶器,被這金光擊中之物,勿論山石鐵甲,還是玄門防禦,都會抵不住這金圈的飛擊,頓時便會爆裂!這三身童子自出世以來,丹元滿沛,法利功深,向來沒有遇過對手,在無諍劍斬那晁荼寺時,心中的好勝心大起,便想與這玄乙門的青年一決高下!
那三道金虹閃圍著無諍身週一式快似一式的攻去,無諍頓時感覺自己飛劍抵持不住,急忙將背後的紫霓抽出,護在自己的身前,只聽那劍圈相交的響聲灌滿了山頂,那金虹閃越來越快,最後那鏗鏘之聲只剩連成一片急促的“鏗鏗鏗鏗鏗鏗”之音,無諍心下大驚,先前斬那晁荼寺時的豪氣一掃而光,早已淹沒這金虹圈的響聲中。
纏鬥了半晌,那三道金虹閃絲毫不見劣勢,無諍卻見那法器越來越大,自己的飛劍已經不能抵擋,那金圈將山頂的崖石暗角擊的碎裂飛綻,轉眼間二人勝劣漸顯。
無諍心中一動,何不趁那童兒身邊沒有寶器之時,暫且用飛劍抵擋住那金虹的攻勢,自己手持紫霓靠近,便可解了自己的劣勢,哪怕飛劍只堅持片刻,便能制服這三身童子,山下鳳三孃的蠱毒之厄便立時可解。想到這便揮舞紫霓劍,邊向那童兒身邊靠了過去。
那童兒一見無諍穩穩的接下那金虹的攻擊,慢慢的向自己靠了過來,頓時大驚失色,急忙收回了金圈,無諍一見大喜,飛速的掠到他身前,催動飛劍一式快似一式的向三身童子攻去,自己也手持紫霓劍,在他身周拼斬起來!
三身童子便使出神通,六隻手臂護在身前,來抵擋無諍的劍勢。無諍見剛剛的險態如今變成這童兒的劣勢,瞬時心中豪氣又起,便邊向這童子揮斬,一邊高聲喝道:“小兄弟!你只要解了山下那鳳仙門人的困厄,我便停手,你看如何?”
三身童子見自己被他的劍勢困住,心下惱怒,眼裡似要冒出火來,飛也似地掠到十幾丈外,口中念起法咒,無諍見了便停了斬擊,以為這童子堅持不住,便善意的說道:“你若是累了,便在此處歇息一會,我等你下山!”
忽然看那童子微微的笑道:“難道你忘了我叫做什麼了麼?”驀地身後一閃,又變現出二個一模一樣的三身童子來!無諍大驚,心說便一個童子,我也是戰的丹元耗竭,險些被他擊敗,怎麼又多出來兩個?!看來今晚一戰多有不測!但也只能硬著頭皮抵擋。
三身童子變現出三個身軀,攻勢頓時更是囂張起來,無諍開始還能勉強的抵擋,過了片刻,只覺丹氣減弱,手臂痠麻,自他出山以來,除了與解軒轅那一斗,此次是第一回感覺對方如此棘手,想起九曜臨行前囑咐自己的那句“天外有天”,此刻方覺是至理名言。那童兒見無諍已然抵擋不住,便有意顯露自己的伸手,馬上催動法咒,一晃身形,這三個身軀各個現出三頭六臂的神通變化來!十八隻手臂持了九道金虹閃,立時金光爆射!即刻便要將無諍擊敗在此地!
無諍稍一分神,只覺一股股強勁的罡風往自己的身上襲來!便來不及收劍,忙亂中急急的催動破體劍氣與玄虛之壁防護,來減少那金虹閃的勁勢,才不至被那金圈打得身骨碎裂!只見那九道金光結結實實的砸在了他的身周各處,無諍瞬時跌落在一邊,背腹一陣劇痛,口中便噴出血來,再不能鏖戰。
三身童子收了法身,走到無諍的身前,譏笑道:“怎麼樣?玄乙門的小子?還敢嘲笑小爺嗎?”突然聞聽有人似在山頂一旁松樹後笑了起來,便大聲喝問道:“是誰在那鬼鬼祟祟?給我滾出來!”
只聽一個朗俊的聲音淡淡的說道:“你這孩童,將玄乙門也看的忒不濟了。”說罷轉身在樹後走了出來。
無諍翻身坐起,伸手在囊中拿出一顆黃石丹服了,便向那人望去。只見松樹後閃身出來一個挺拔的男子,有三十幾歲的模樣,相貌甚是英氣逼人,雙耳邊的一側各伸長了一指甲般大小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