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醃上。”姚致遠笑著拍拍小弟們的肩膀道,“你們幾個小的陪妮兒玩兒。”他說著把炕桌拿了下來。
幾個小的躥上了炕,圍著妮兒。
“妮兒,妮兒我是誰啊!”
妮兒抓著他地手說道。“墨哥哥。”
“你起來。”姚振遠把他擠到一邊,“我呢?我呢?”
“振哥哥。”
“耶!我們妮兒都不會聽錯的。”姚秋粟笑道,“告訴姐姐,我在你幾點鐘位置啊!”
“六點!”妮兒奶聲奶氣地說道。
幾個孩子把妮兒圍在中央。來回地倒騰,讓妮兒聽聲辯位,猜猜是誰。
妮兒手肘支在膝蓋上,小手託著下巴,滿臉的黑線,‘我非得玩兒這麼幼稚的遊戲嗎?’
聽著姚奶奶和孩子們天真的清脆如黃鶯的笑聲,幼稚就幼稚吧!
“大娘,我來幫你吧!”姚致遠搬了個小凳子坐下,拿著新鮮的竹筍在頂部切一圈,再豎著劃一刀。很快就能完全剝開露出裡面的筍子。
姚夏穗也坐下來,幫忙切竹筍,“娘,這麼多夠不夠,不行的話明兒我們再去挖些。”
“夠了。可是夠了。”大娘拿著大刀擺手道,“爺爺你們戰鬥力太強,可是夠了。”
“夏穗,你小嬸過去了,快點兒喊住她,說妮兒在這兒呢!”大娘看著騎過去的連幼梅,趕緊叫姚夏穗道。
“哦!”姚夏穗放下手中的竹筍追了出去叫道。“小嬸、小嬸,妮兒在我們家呢!”
連幼梅從腳踏車上下來,把車子靠在門口的大樹上,想著中午的便條,問道,“姥爺他們從山上回來了。”
“我只看見妮兒。沒看見太姥爺。”姚夏穗說道。
說話間兩人進了院子,“大嫂,我先進去了。”連幼梅指著裡面道。
“去吧!妮兒也在裡面,咱娘看著呢!”大娘指著屋內說道。
“小嬸。”姚致遠起身道。
“你忙吧!我先進去。”連幼梅挑開簾子進了堂屋,“娘。我回來了。”
“進來吧!妮兒在這兒呢!”姚奶奶頭也不抬地說道。
連幼梅挑開簾子,進去,嘁嘁喳喳一群叫,“小嬸。”
“媽媽!”妮兒張開雙手伸向來人道。
連幼梅抱起妮兒問道,“太姥爺、姥姥呢!”
“走了!”妮兒奶聲奶氣地說道。
“走了?”連幼梅疑惑地看著姚奶奶道。
“妮兒姥姥走了,妮兒太姥爺出診了,要一個月後才回來呢!”姚奶奶緊接著解釋道,“不知道哪裡出現了疫情,親家姥爺,來不及說一聲,就匆忙走了。”
“你們放心,妮兒有俺們看著呢!在家閒著又不用下地,就是去席廠,俺也看得了。”姚奶奶趕緊又說道。
“這樣啊!”連幼梅若有所思道,“娘,你看著妮兒,我去剝竹筍去。”
“去吧!去吧!今兒晚上就在這兒吃吧!多添一碗水的事。”姚奶奶接過妮兒笑道。
“是,娘。”連幼梅厚著臉皮高聲喊道,“那大嫂,我們一家三口就在這兒蹭一頓了。”
“沒問題。”大娘在外面回道。
連幼梅出去搬了張凳子,做在竹筍堆裡,開始剝筍,切筍。
“夏穗,別幹了,估計水開了,去熬黃糊塗去。”大娘吩咐道。
“夏穗,把刀給我。”連幼梅伸手道,接過夏穗手中的刀,她麻溜的開始幹活,“大嫂,這些筍要今晚醃了嗎?”
“明兒一早醃,今兒先切好了,跑跑水分。”大娘笑道。
“秋粟,去把枇杷洗洗,拿過來吃吧!”姚奶奶吩咐道。
“是,奶奶。”姚秋粟應道,轉身出去洗枇杷,少頃洗淨拿了回來,姚修遠趕緊把炕桌放到炕上。
姚秋粟把洗乾淨的枇杷放在炕桌上。
“奶奶,吃吧!”姚秋粟說道。
姚奶奶拿了一個枇杷,直接撕下皮,已經熟透的枇杷去皮很容易。
“妮兒,吃吧!”姚奶奶把剝好的枇杷放在妮兒嘴邊。
妮兒搖搖頭道,“奶奶吃,吃過了。”
姚奶奶一聽就明白了,枇杷是她們帶回來的,估計吃了不少。
“大家都吃吧!”姚奶奶笑著說道。
孩子們蹦下炕,才拿著枇杷吃,這樣汁水不會滴在炕上,否則黏糊糊的,不好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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倦鳥歸巢。天色漸晚,姚家人漸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