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神經。”說完便徑自朝樓梯走去。
“怎麼,不是剛纏綿完嘛。依依不捨到才一會不見就牽腸掛肚了。”
在從容面前,凌子墨向來吝於展示他的良好教養,更沒有所謂的性別尊重可言。他從來不介意用最欠揍的話語來刺激她的神經。也是拜他經久以來的訓練,從容對他的惡毒早已免疫,神經更是被訓練到麻木。如果是以往,她頂多就是翻兩下白眼,當他這是每個月都會來一次的內分泌失調,但是今天從容發現自己的神經特別的脆弱,她無法心平氣和。從容驀地轉身坐到凌子墨的對面,一陣陣沉重的呼吸是她極力壓抑的怒氣,“三個選擇,一你搬出去,二我搬出去,三你閉嘴。”
手中的咖啡杯被凌子墨用力一捏,半杯咖啡灑在了雪白的羊毛地毯上,暗褐色的汙漬星星點點,觸目驚心。而汙漬染上的有何止是地毯,凌子墨再抬眸時的眼神已冷如寒冰,而嘴角的那抹似有若無的笑意卻讓人莫名的感到一陣不寒而慄,“原來你真正在意的人是韓琦……”
以往兩人的相處模式總是一方硬另一方則軟,猶如武俠小說裡面所說的一拳打在棉花上,一剛一柔相生相剋,看似次次針鋒相對,但總是相安無事,或者那是他們獨有的默契。但是今天似乎誰也不想當那個消融一切的棉花。對於凌子墨異於常人的解讀能力,從容懶得多費唇舌去解釋,跟他說這些無異於對牛彈琴,任何他下了定義的東西不管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那都是毋庸置疑的真理。
從容覺得陣陣的暈眩襲上腦門,身上更是忽冷忽熱的輪番交替。看來自己真的是老了,這樣淋了一會雨身體就頂不住了。身體的不適某種程度上減輕了她被凌子墨勾起來的怒意,看來自己今天的狀態並不適合跟他吵架。從容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雙手環胸,“這麼快就準備不要方庭這枚棋了嗎?你把她放在我身邊不就是為了要監視我的一舉一動嗎,但是這麼得寸進尺,是希望我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