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駱世達,正是當初許舒參與南統會左使邢開鼎組織的煉製炎王符的秘密行動中,暗算邢開鼎和許舒的那位神秘客。 後來,駱世達被許舒反殺,許舒得了他的傳送牌,才成功傳送出了秘密基地。 爾後,又藉助駱世達留在無名山洞中的傳送陣,傳送到了駱世達在上清宗的煉房中。 便是在那坐煉房中,許舒見到了滿牆的符紋典籍,才知道駱世達來自傳說中的符紋世家。 彼時,許舒收了那些符紋典籍,便想遁走,但要想神不知鬼不覺突破上清宗的護陣屏障,難如登天。 無奈,他只好見機行事,最後化身駱世達師弟風清揚,最終成了上清宗長老,才得脫身。 自得到那些符紋典籍後,許舒沒少下功夫研究。 即便他有學士異能,但修習起來,也倍感艱辛、晦澀。 直到最近,在閱覽了陳彥中的這些關於魂法、術法的典籍後,他才發現問題所在。 符紋的許多妙用,非藉助魂法不可。 當然,術法、符紋的研究是長遠的事,不必急於一時。 此刻,許舒的興趣,已從綠戒中的資源挪移到了手中的兩本《追源》期刊上。 他又續上一根菸,靜靜翻起了手中的期刊。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許舒毫無察覺。 合上最後一本期刊的最後一頁時,他才發現天已擦黑。 這兩本期刊裡,介紹的新東西不少。 最讓許舒驚喜的是,遠端傳聲符的研製,已經取得了極大的突破,行將問世。 讓許舒最期待的是,魂靈液的研究,也有突破了。 據說,初步測試,足以讓新死的殘魂,吸收魂靈液後,直接晉升為陰魂,直接恢復和辨陰士的魂念溝通。 如果這些技術,都紛紛突破,許舒覺得前路未必就是窮途。 掩卷沉思片刻,他取出那本信件,翻閱起來。 裡面照例是給他的功點獎勵憑證,他前番發表的關於無極手的論文,採用率極高,也就獲得了不錯的功點回報。 除此外,信件中,希望邀請他參加一個叫“達者”的交流會。 信件上,並未言明交流會的時間,顯然是要等他同意的信件發出後,那邊才會有憑證送出。 許舒對這個交流會很有興趣,便直接進了青坪左側的耳房,給吳夢華打去電話。 吳夢華不在,那邊有吳夢華常備的接線員接收了許舒的指令。 才從耳房出來,許舒便瞧見一架天馬車,在不遠處青石板路上停下。 待看清來駕車的是何留我後,許舒快步迎了上去。 這何留我,不是別人,正是諸劍山的專職車伕。 也是諸劍山,止戈社的成員。 止戈社中,全是廢去修為的高階超凡者的集合處。 他們的存在,是為了後輩超凡者修行,解惑答疑。並透過這種方式,賺取外快。 許舒便透過何留我,弄清了關於陰魂上的許多疑難,當初何留我還贈送他四枚魂球,讓他憑藉魂球,測試自己陰魂級別。 後來,此四枚魂球,被許舒煉成了專門剋制魂體的四鎮劍。 可惜,這四鎮劍如魚腸劍一般,也毀在了輪轉秘境。 此番,迴歸東都後,許舒一直在忙著善後工作。 好容易告一段落後,他立即想起止戈社。 他如今修為雖躍入丹海境,但知識層面上,還有極大的缺失。 這個短板不補齊,不僅有害於他的繼續進階。 在與強敵對戰時,弄不好就會出現知識盲區,成為對手的爆破點。 既然想到止戈社的老前輩,他自然是找熟不找生,頭一個聯絡的就是何留我。 何留我推薦了不少,許舒查過資料後,都不太滿意,因為上面一個丹海境的都沒有。 最後何留我,提出一人。 許舒翻閱止戈社的花名冊,甚至沒看到那人的資料。 何留我說,那人是他的一位故人,並不在止戈社內。 但昔年威名,並不遜於三大戰將,只是衝擊階序六失敗,徹底退隱,藏身市井。 若非昔年,何留我和那人有著不錯的交情,人家也不肯相見。 即便見面了,也多半不會答應相見。 直到許舒許出一物,何留我出面,終於請動了那人。 此刻,何留我才翻身下了車轅,許舒便已閃身到了近前,先一步撩開了擋簾。 裡面鑽出個鶴髮蒼顏的老者,他才起身,頭顱撞在頂棚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許舒手快,一把將他扶住,輕輕一個借力,將他送下車來。 老者才站穩,便面帶厭煩地甩開許舒大手,“老朽還沒老到下不得車!” 許舒聽何留我說過,此君性情古怪,自不會見怪。 何留我衝許舒一拱手,“我還有兩趟活兒,你和龍心前輩先聊著,稍後我再來接人。” 說著,何留我翻身上馬,駕車離開。 許舒拱手一禮,“見過前輩,久仰龍心老人威名,今日……” 他才說兩句場面話,便被老者揮手打斷,“拜年話就別說了,何留我跟我說,我肯來解答你的疑惑,你便贈我十枚炁石。 聽說你是新晉的滄海侯,此話想來不會作假吧?” “然也!” 許舒大大方方取出十枚炁石,朝龍心老人遞去。 龍心老人聳了聳肩幫,許舒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