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客人,家樹回到家裡,心裡總是想子君的電話,她一定出事了,要不然不會給他打電話,為什麼總問思琦的情況,莫不是她又整事。
家樹拿起電話,打了過去,但那邊一直佔線。如果問思琦,說不定又捅馬蜂窩。
一夜無眠,家樹把所有想到的事都想了,但還是一頭霧水。
不行,必須問個明白,子君一定遇到麻煩了。
電話終於接通了,那邊傳來子君有氣無力的聲音。
“子君,到底怎麼回事?你告訴我呀!”
家樹有些著急,他已經聽出子君的狀態不好。
“我,我兒子丟了,已經丟了四天了,我的小曦,媽媽想你……”
電話那邊傳來子君撕心裂肺的哭聲,家樹有些懵了,原來老龔說的是真的,她真有孩子了。
家樹立刻想起那一家三口溫馨的照片,心裡酸酸的,果然你騙我,孩子都這麼大了。
此時,粗心的家樹沒有多想,他腦袋裡只有一個念頭,李子君和那個輪椅男有了孩子,他們的孩子丟了。
家樹一陣醋意大發,也許覺得受到了一種愚弄,不由得脫口而出:
“你們孩子丟了,不報警,找我們有什麼用。”
那邊子君語氣突然變了,變成了哀求的口氣。
“家樹,不會是你吧!知道我有孩子了,搶走他,然後逼我回去。如果真是你,求你了,把孩子還給我……”
家樹聽她這樣一說,心不禁隱隱作痛起來,回想起上學的時候,每當有人闖禍,父母,老師的那種試探,和此時的子君一樣,充滿了不信任,他真想大罵一聲,但還是忍住了。
“你以為我還是當年的那個混帳嗎?不是我,真的。”
“嗚嗚……那怎麼辦?我兒子沒有了,還我兒子……”
話沒說完,那邊傳來一個男人低沉的呼喚聲:
“子君,你醒醒,劉成,打電話,叫救護車。”
“子君,子君,孃的,接電話呀!”
一聽叫救護車 ,家樹急得直罵娘,他已經忘記了剛才受子君的冤枉,即使知道人家已經有孩子了,聽到子君暈倒了,沒出息的家樹還是那樣心痛,惦記。
她一定悲痛得要死,兒子沒有了,對於一個媽媽來說,簡直天塌了,為什麼老天這樣對她呢!
那個輪椅男,孩子的爸爸,腿腳不方便,也真夠他們嗆的。
如果不知道該多好,家樹賭氣的不去想,但大腦還是不受控制,一直想這一家此刻一定很難。
昏死的媽媽,輪椅上的爸爸,孩子生死未卜……
家樹受不了了,第二天,他坐上了去省城的大巴,他要飛往上海,親自去看一下,才能放心。
他給自己找的理由是,即使陌生人,遇到難處還要幫忙呢!何況子君,還有那一面之緣的張磊,這忙他幫定了。
透過老龔,他找到了張家別墅,在門口徘徊了很久,還是沒有勇氣摁響門鈴。
張磊也許深受打擊,身體明顯出現虛脫,子君不忍心讓他再累了 ,好說歹說讓他留在家裡等電話, 她去公安局再催催。
剛走出大門,就遇見了家樹。
“你怎麼來了?”
子君看見家樹,有些吃驚。
“你不是懷疑我嗎?我想親自去趟公安局,讓他們調查一下,你的孩子與我有沒有關係。”
家樹把對子君的惦記藏在心裡,卻用惡毒的語言掩蓋自己的內心。
“如果我的話冒犯你,請你原諒。”
子君顧不了家樹怎麼想,無力地招了招手,一輛計程車駛來,她軟軟地坐了上去。
家樹緊跟著也坐了上去。
“你這是幹嘛?我要去公安局,麻煩你別再添亂,好嗎?”
子君臉色很不好,她沒有力氣再說話了。
家樹苦笑說道:
“放心,我不會添亂,這次上海出差,有些不放心你,過來看看,既然你找到幸福,我不會糾纏了,作為家鄉人,幫幫忙總是應該的吧!”
子君沒有力氣和他多說什麼,此刻,她的心裡只有小曦,其他都不重要了。
來到公安局,也沒有什麼進展,關鍵是這兩個劫匪的資訊還不清楚,這些天沒收到電話,說明不是綁架勒索,據判斷分析,只有兩種可能了。
一種是仇殺,但目前上海市內還沒發現有小孩的屍體,應該是好事。
另一種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