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武松也勉強算是一個。
人才才是嬴泉現在最為緊缺的東西,而吳用也早就意識到了這一點,不斷在幫助嬴泉物色人才。
吳用之所以將楊畋的身份來歷叫破,自然也是有這一方面打算的,而且此人的運作空間看起來,要比之前的白嶽升要高上不少。
“這裡便是宣撫使衙門麼?”
早就殘破不堪的大門,還透露著幾分威嚴,彷彿在宣揚著昔日的威風。
嬴泉看著眼前的景象,不勝唏噓感嘆。
宣撫使衙門的周圍並無一人看守,只是有三個老兵在院中略作清掃。
“大人可是新任河北宣撫使嬴泉嬴大人?”老兵看著大隊人馬駐紮在門前,想起了剛剛才接到的訊息,三個老兵連手中的工具都不曾放下,便趕緊跑出衙門口,對著嬴泉說道。
嬴泉可以清楚看到三位老兵是發自內心的興奮,沒有絲毫的怠慢,趕緊下馬向前走了兩步,將想要跪下的三位老兵扶起,輕聲詢問道:“敢問三位是。。。。。。”
“老漢仨人原本就是宣撫使衙門的守衛,只是近些年來朝廷早就沒有再行為委任過宣撫使,故而看起來殘破了許多,本來門庭若市衙門,也漸漸清淨了起來,到了現在,除了我們這些個老兄弟偶爾前來清掃一番,在有沒有他人前來,這不是已經荒廢成了如此模樣,就連衙門中的許多物件,能被搬走的,早就被搬空了能拆的,也被拆的差不多了。。。。。。到了現在,更是已經變成了這幅模樣。”當先的一個老兵對著嬴泉慢條斯理的說著,而嬴泉也沒有絲毫不耐煩的樣子,認真聽完了老兵的訴說。
“現在好了,大人一來,這宣撫使衙門終於又可以恢復往日的情景。”說著老兵竟然有了一絲抽搐。
嬴泉與吳用皆是先天高手,一個人普通的老兵自然逃不脫他們法眼,這三位老兵皆是真情流露,沒有絲毫的作偽,到時讓嬴泉感到了許些驚訝。
“從今日起,你們仨人便留在這宣撫使衙門吧。”嬴泉看得出,他們是對這裡有真4感情的,當看到嬴泉到來的時候,喜悅之後,便是一陣的低沉,畢竟一朝天子一朝臣。
這地方衙門也是一樣在他們看來,既然嬴泉已經帶人來了,這裡必然已經不在稀罕他們這三兩個老頭子,雖然他們自認為身體依舊硬朗。
其實之所以讓他們留下,一方面是因為他們的真情卻是打動了自己;另一方面,便是嬴泉也看的出仨人的身子骨,依然十分的強硬,普通的三五個軍漢子,甚至都不是他們仨人中間任何一人的對手。
畢竟是當兵出身,也一直沒有停止對自己鍛鍊。
“多謝大人!”三個老兵接到這個意外之星,自然是十分的激動,對於嬴泉也是十分的感激。
嬴泉進入衙門之中,根本不用細看,到處都是毀壞的痕跡,堂堂宣撫使衙門,竟然成為了如今這副摸樣,不得不說這是北宋朝廷的悲哀。
河北宣撫使一職自從與大遼戰事平靜之後,就鮮有設立,雖然不知道原來的那個世界河北宣撫使的狀況,但是現在嬴泉所在的時空,如今時隔將近五十年,嬴泉才成為新一任的河北宣撫使。
五十年前,蔡京也只是一個如初官場的毛頭小子罷了,如今卻早已權傾朝野,世間變幻之莫測,誰也無法說清未來的狀況。
如今天機一門也斷絕了傳承,未來的走上更是一片模糊,充滿了變數。
若要成為時代的弄潮兒,就必須要把握住這個機遇,此刻的嬴泉就算是在不願意參與這些事情,也說不過去了。
宣撫使衙門很大,加之本身就是掌握軍權的機構,容納三千人也是輕而易舉的,六千的馬匹在這空曠的衙門中,也佔不了太多的地方。
更何況這三千精兵與六千戰馬,才是嬴泉安身立命的本錢。
“李林何在?”嬴泉輕喝一聲。
李林是這三千精騎統領,領奮威將軍一銜,從高俅立軍的開始到現在,這三千精騎都是他在率領,後天一流的高手,尤其是精通馬上功夫。
“末將在!”李林手下還有三員千人將,分別統領三營人馬,每營一千人,平常的時候,李林就跟在嬴泉的身邊。
“傳令下去,吩咐兄弟們先行修整,一刻鐘之後開始整理衙門內的基礎設施,你親自監督,本官希望你們在我回來之前,做好這一切。”嬴泉向著李林下令。
“末將遵令!”李林領命說道。
“還有,告訴兄弟們,若是乾的漂亮了,本官回來重重有賞!”嬴泉最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