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手段,看似無情,實則才是真正護佑了族眾,也拯救了江家。阿婉要在此斗膽進言,我秦家如今境況,實應以此為戒,我秦家兒孫,更應以這位江氏郎君為戒。”
說罷她便提起裙襬,“撲通”一聲跪了在了地上。
秦素在旁看著,心中大讚“二孃懂我”,同時亦知這不是心疼膝傷的時候,於是便也毫不猶豫地跟著秦彥婉跪了下去。
接連兩聲重重的跪地聲,令整個德暉堂寂靜如死。
林氏當先便站了起來,神情惶惶,像是想要上前拉起秦彥婉,卻又猶豫著怕失了禮。
便在此時,太夫人忽然開了口,一開口便連說了三個好字,“好,好,好,”她笑聲朗朗,神情極是欣慰:“我秦家有此後輩,我也可以放心了。”
便在這笑聲中,秦彥昭臉色微白,高老夫人與鍾氏亦是面色劇變,便連林氏的表情也極不自在。
無論秦素有心還是無心,秦彥婉方才那番話,卻是意有所指,且指向的還不是西院,連東院也算了進去。
林氏給秦彥恭熬雞湯的時候,可並未避人耳目。
“太祖母,阿瞞以後每天都喝粥,不喝奶了!”奶聲奶氣的童音此時忽然插了進來,滿場先是一靜,旋即便有了笑聲。
太夫人讚許地看了看秦彥貞。
她方才瞧得清楚,是秦彥貞悄悄教秦彥恭說了這番話,此時更是抱起了她嫡親的幼弟,領著秦彥樸與秦彥柔二人,一同跪在了秦彥婉的身邊。
有了這幾人在前,以秦彥昭為首的西院子女們便也皆離榻而起,紛紛跪地,秦彥昭俊挺的臉更是白得沒有一絲血色,顫唇道:“太祖母,我……”
“好孩子,我都知道。”太夫人截斷了他的話,不著痕跡地瞥向高老夫人與鍾氏,目中含著一絲意味深長,復又向秦彥昭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