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啊,你說的不愛究竟是真的不愛還是假的不愛?和少琛那孩子若是鬧脾氣了,也不用說出這般話來。”許芊面露愁色的看著辛希文那張的臉,然而眼底卻快速的劃過一道冷意。
而許芊的心情因為眼前這個冒牌貨不好。辛希文的心情也同樣不好。
她都說了要和姬宴恢復婚約,怎麼眼前這個女人的廢話還是這麼多?果真和樓棉那女人一樣的惹人討厭!
但即便是內心煩躁,辛希文也不得不將心中的思緒全部隱藏好。
對著許芊輕柔的笑了一聲,她道,“媽,以前是我太傻,沒有認清人。”
沒有認清人?這是說陸少琛不好了?
許芊在辛希文看不到的地方勾出一抹冷笑,隨後卻又頗有些無奈的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和少琛那孩子都認識這麼久了,而和姬宴也不過見過一兩次面而已。你就確定姬宴會比少琛好?”
許芊的話說得十分有道理。辛希文早在來這邊便已經猜到估計樓家父母不會這麼輕易便答應她。但是這又如何,不管怎麼樣,她是一定要嫁給姬宴的!
於是,許芊便看到辛希文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狀似無奈的笑容,她忽的伸手附上了自己的小腹。
在許芊震驚且不可思議的目光下,她聲音低低,滿含歉意的道,“媽,其實不瞞你說,我懷了姬宴的孩子。”
許芊:“……”你他媽的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許芊原本以為這姬家聖女假扮樓棉已經夠噁心的了。誰知道現在這裡還有更噁心的!
懷孩子了?懷得還是姬宴的孩子?
許芊的嘴角猛地一抽,目光第一次開始正視眼前這個女人。毫無疑問,這張臉和樓棉的一模一樣,但是唯獨那雙眼睛中閃現出來的光芒,令人覺得有些驚異。
許芊忽然覺得,聖雪可能精神不太正常。
思及此,她的眼底閃過一道複雜之色。
“棉棉,有些話可不能亂說!”
“我沒亂說!我懷得孩子難道我還不知道她的父親是誰嗎?”辛希文瞪著一雙眼睛,死死的看著許芊,那眼中透露出來的光亮幾乎能夠將人灼燒了一般。
見狀,許芊忽的從楠木椅子上站了起來,她直接以俯視的姿態看著辛希文,眼底浮起一道冷意。
她道,“棉棉,從小到大,你闖的禍,我和阿奏都可以當做沒看到。但是你現在做了什麼?以陸少琛妻子的身份,去懷別的男人的孩子?”
許芊說這話的時候,臉色難看至極。
而下一刻,還不等辛希文反應過來,許芊便已經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臂。
那一瞬間,辛希文感覺到許芊用的力極大,那算不上長的指甲幾乎都要嵌入她的肉裡面了!當下,她便忍不住低撥出聲了!
然而面對辛希文的痛呼,許芊卻當做渾然沒聽到一般,只是冷著一張臉,拽著她的手臂便往門外走去。
“媽,你要做什麼?”辛希文伸出一隻手附在許芊掐著自己的手上,眼底是一片驚慌之意。
見著辛希文用腳使勁的抵著一旁的桌子,許芊面帶冷意,面色難看的回答了她的問題,“你做出了這種事情,我難道不應該把你帶進祠堂,好好的罰你?”
說著,許芊頓了頓,又道,“我看你真的是被我們寵壞了。這種敗壞風德的事情也做得出來!今天要是不好好罰你,我怎麼對得起樓家眾位祖先?!”
許芊如今已經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了。反正眼前這個人也不是樓棉,所以說到什麼樓家列祖列宗完全就是在扯淡。
但是,如今也只能用這個辦法來讓這個冒牌貨知道,假扮他們家棉棉,可不是這麼容易的。
樓家祠堂中,一身休閒打扮的樓奏已然站在裡面,看到許芊拉著一臉不情願的辛希文走進來,男人的眸子微微閃了閃,隨後便道,“這是怎麼回事?”
聞言,許芊頓時沒好氣的將事情說了一遍。
當說到‘懷了姬宴的孩子’時,樓奏的臉色一下子難看起來。手中也不知道何時拿著一個棍子,‘唰’的一下,便猛地敲在了辛希文的腿上。
辛希文被許芊拽著手臂,躲閃不及,所以‘嘭’的一下,腿上一疼,整個人都跌在了地上。
“啊——”
辛希文頓時一聲慘叫,一雙大眼睛中頓時盛滿了淚水。
“死丫頭,你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給我跪著!跪著!”樓奏漆黑著一張臉,一雙眼睛中迸發出令人心驚膽戰的冷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