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便介面,答:“我覺得這個‘從來也沒有人見到過’可能是相對而言的!準確的說,應該是從來也沒有外人見到過。這個外人應該就是普通百姓或是範圍更廣的大眾。而有那麼一小部份人一定是見過的,正是他們這些人把藥王的傳說帶到了民間和江湖,這才自此流傳了開。”
與蕭方之間
她一邊說著一邊又繼續思考,很快便又補充道:“就像蕭方!其實他這個人跟藥王也差不太多,都很神秘,又都住在一個常人無法進入的深山裡。可還是有那麼一小部份人見到過蕭方,於是一傳十十傳百,慢慢的就成了一個故事或是傳說。其實直到現在,江湖中人也不知道那個幾乎被神話了的公子蕭方是不是真的存在,只不過傳得久了,他們寧願相信有這樣一個人。”
“當然!”如殤話鋒一轉,“說沒人見到過也不太準確!應該說是藥王和蕭方都很少會在人前露出真實的身份。你看,我們在赫城住了幾日,蕭方就光明正大地在街上走,見過的人早不計其數了。但是沒有人知道他是誰!我想藥王也應該如此!”
她的話孤獨症很認真地在聽,待她講完,便又馬上問——
“那你說,蕭方會不會見過藥王?要不然以他的為人,怎麼可能如此肯定這藥王一定能救天下的百姓?”
他與蕭方接觸不多,也就是從出了西夜王宮一直到赫城的那些日子。
但蕭方此人行事磊落,為人又和善,再加上性子沉著,與口出妄言的人相去甚遠。
所以在蜀都城裡,當他說有關藥王和藥王谷時,孤獨症選擇全部相信和接受。
“我不知道。”對於他的發問,如殤老實地搖頭。“說實話,以前我根本沒有聽說過藥王。江湖中沒聽過,在蕭方那裡也沒聽過。所以我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相識,但是我相信蕭方,既然是他說藥王能救,那就一定是能救!”
到谷底了
“你跟蕭方認識很多年了?”他再開口,卻不再繼續剛才的問話,而像是開始閒話家常。
如殤輕嘆一聲,然後點點頭,道:“四年了。四年前我被人活埋,出來之後又受重傷,是蕭方救了我,又在山莊裡留了我四年。”
“那你們應該很相熟了。”孤獨症還是那種不冷不淡的語氣,面上沒有一絲表情,甚至如殤覺得這話她如果不答,他也不會太在意。
可她還是答了——
“是!很熟很熟。熟到當他是至親之人,所以一遇了他的事,我就免不了會急燥一些。”
這話說得很有些無奈,秦嶺四年,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訴得清楚的。
她與蕭方之間,也不只是一句“至親之人”就能解釋得了。
有很多話在說與不說之間,有很多事也在做與不做之間,還有很多情在表與不表之間。
他一直都在追逐,她也一直都在逃避。
但兩個人卻又並沒有因此而刻意遠離對方,也沒覺得有多尷尬。
有的時候如殤總會有種奇怪的錯覺,覺得她跟蕭方根本就是同一個人,是一個整體。
她突破次元,也許就是為了在另一個時空找到另一個自己。
雖然還是不同大於相同,但是蕭方身上有那種跟她很像的氣質,他還可以過著那種她一直想過卻又不能過的生活。
如殤胡思亂想著,孤獨症的問話也不再繼續,再走了一會兒,便有潺潺的水聲入耳,孤獨症在這時開口,他說——
“到了!”
幾人快步衝出密林,眼前視線瞬間之內霍然開朗。
那種被濃濃黑幕所籠罩其中的感覺一下子不見了,她再抬頭,只見一彎新月重新掛了當空,帶著群星一起照得大地一片通明。
怎麼了?
她於心中淺算,從蜀都到山腳下是一整天,登上山頂用了一夜,再下山然後走錯路又回去,應該就又是一整天。
眼下到了谷底,這該是第二個夜晚差不多兩三點的時候。
五天的時間,已經用去一半了。
不過好在已經有月亮出來,這就說明之前那種詭異的天象已經結束,不知道隨著天色正常,接下來的尋找之旅會不會也能順利一些。
此時鬼童已經衝到了河邊,很高興地在邊踩著水。
從赫城一路往蜀都來的時候有走過水路,那時候鬼童就對水錶現出了一種很強烈的喜歡。
這是他從來也沒見過的東西,可是能給他解渴,還能給他的身體帶來清潔,他沒有理由不去喜歡。
如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