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問你。”
“什麼事情啊?”
“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有了其他愛的人,你會怎麼樣?”胡輝民笑著說道。
林欣立馬感覺到了不對勁,但是看到胡輝民笑著,林欣也是認為胡輝民這是在開玩笑的做的一種假設,便是也笑著說道:“如果有一天你不再愛我的話,那麼我只有選擇永遠的離開這個世界,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我唯一留戀的人就是你,如果你已經不再我的身邊,那麼對於這個世間我也沒有什麼好留戀的了。”
胡輝民笑了笑,然後說道:“欣兒,其實我已經愛上了城主的女兒王婭,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愛了,你肚子裡面的孩子,我找人幫你打掉吧,我想要的你給不了我,行嗎?”
聽到胡輝民這樣說道,林欣突然之間崩潰了,她不敢相信這種事情,急忙抓住胡輝民的袖子然後說道:“輝民你在說什麼啊?你是在開玩笑嘛?”
胡輝民看了看林欣這邊,然後一把就把林欣的手給放開了,然後說道:“我沒有開玩笑,你知道的,我一直以來都是一個窮書生,而書生的唯一前途就是功成名就,我覺得我一無所有我配不上你,我們就這樣結束吧,我不想在依靠你活下去,你把肚子裡面的孩子打掉吧,不然你和我都會跟著被侵豬籠!”
胡輝民的話語,徹底的讓林欣崩潰了,林欣已經不再拉住胡輝民的手,表情開始變得呆滯起來,然後就朝著來的方向呆滯的走去,在林欣走去的時候,胡輝民還是不放心說道:“把孩子打掉吧!”
說著那邊的林欣沒有反應,胡輝民急忙跟了過去,然後一把就拉住林欣的手,然後頓時就跪了下去,然後坑求到林欣那邊說道:“求你了,求你了。”
林欣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胡輝民,冷笑了一下,然後說道:“要死我們一起死!”
說著林欣把胡輝民的手給踢開了,然後繼續走著,胡輝民也頓時崩潰了,本來胡輝民不想傷害林欣,可是眼下已經沒有辦法,胡輝民只有一個辦法了。
在林欣正在前面走著走著的時候,突然之間胡輝民就跑了過去,然後一刀就從後面把林欣給刺中了,在林欣還沒有叫出來的時候,胡輝民就急忙捂住了林欣的嘴巴,然後一刀就割斷了林欣的脖子,接著為了讓林欣徹底的死去,胡輝民還不斷的捅了數十刀,見到林欣已經沒有反應才慢慢的停止下來。
這個時候這裡的夕陽已經不再好看,以前最兩人眼中最好看的夕陽在這個時候已經好像是過眼雲煙的記憶。
看著躺在地上的林欣,胡輝民非常的慌亂,作為一個讀書人雖然知道殺人的那種狀況,但是真的自己去經歷了過後,胡輝民卻沒有想到事情會這樣,那種恐懼從外面傳入到了內心最深處,這讓胡輝民滿頭大汗,慌亂著朝著遠處逃去。
這個夜晚不安靜,胡輝民一晚上都沒有睡著。
胡輝民總是感覺到不安,總是覺得自己的事情遲早都會被發現,這下子胡輝民才想到了自己還沒有吧林欣的屍體給處理了。
在這個黑夜,已經瘋狂的胡輝民又再一次回到了那個山坡之上,夜晚的樹林是詭異是恐怖,胡輝民總是感覺到周圍好像有個什麼東西正在看著自己,好像是有一個什麼東西正在跟著自己,胡輝民一邊大喊著:“滾開,滾開!”
喊著胡輝民跑到了那個山坡那邊,回到那個案發現場,胡輝民再一次看到了林欣,看到了地上面已經面板蒼白的林欣,看到了再月光下死不瞑目的林欣,胡輝民沒有恐懼了,反而是哭了出來,然後抱著地面上的林欣哭喊出來,這個時候的胡輝民才感覺到自己原來是離不開林欣,只有林欣在的時候自己才是覺得最安全的,才是最幸福的。
但是事情已經發生,怎麼也挽不回了,胡輝民在崩潰的邊緣,把林欣給埋了,就埋在了這個地方。
一週過後,事情還是沒有暴露,但是胡輝民卻已經不能正常的做自己的事情,感覺生活中是缺少了什麼,這些日子裡面胡輝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空虛,彷徨著,行屍走肉的生活著。
突然有一天就在案發之後的第十天,當地的官府接到了一個保安,戲院的吳雲去報了案,他在官府那裡報了林欣失蹤的事情,這件事被胡輝民知道了,這一晚上胡輝民蹲點在戲院外面等著吳雲出來。
等了很久才看到吳雲走了出來。
胡輝民急忙走了過去,然後說道:“吳雲,你知道林欣去了那裡了嗎?”胡輝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問道吳雲那邊。
吳雲對於眼前的胡輝民還是有所忌憚的樣子,雖然只是一個八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