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點頭。
“這你也信?!”朱和均一副“你真是不可救藥”的神情。
“為什麼不信?”我提高了音量辯解,“當時丹津鄂木布狂揍策旺阿拉布坦的那個狠勁兒,你是沒看見,要不是你的手下出現得及時,策旺阿拉布坦被打死都有可能!”
“傻丫頭啊傻丫頭,”朱和均一臉無可奈何的笑,“他們就不會演戲麼?”
“呃……”其實當時我也有這個懷疑,可親眼目睹的現場實在跟我想象中的演戲差太多,不過,現在想想,按照“兵不厭詐”的原則,他們演戲的可能性也的確不能排除!
暈死,好複雜,為什麼我碰到的這些人都這麼複雜?這麼一比較,倒是班第最單純了!不知道這會兒他知不知道我失蹤了,要是他知道的話,還有心思幫康老爹找寶藏嗎?
“晨曦,晨曦?”一隻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從思念中回神,朱和均一臉瞭然地道,“傻丫頭,現在知道上當了吧?”
原來他誤會了我剛才的片刻失神,誤會也好,我沒有解釋,順著他的話意道:“你打算怎麼處置策旺阿拉布坦?不是要殺了他吧?”
朱和均望著我,半調侃道:“聽這話,你好像還挺捨不得他的啊?”
“我?捨不得他?”我“切”了一聲,不屑道:“我有病啊!我巴不得他早死早託生。”不過,依照當前的形勢,這個人還是暫時留著比較好?”
“哦?”朱和均有點兒愣神了,“此話怎講?”
“嗯……”我邊斟酌邊道,“我跟這個人打過幾次交道,這個人的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