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糊弄道:“我是說……那個……噶爾丹在西北,至於‘四明會’嘛……顧名思義,肯定在四明山一帶,這倆隔得這麼大老遠的,怎麼可能聯手嘛?”
“傻丫頭!”班第揉了揉我的頭髮,笑道,“有什麼不可能的,只要利益所驅,一切皆有可能。”
我本想再辯駁,可是轉念一想,再繼續的話,搞得我好像在替“四明會”辯護一樣,若是班第真起了疑心繼續往下刨挖,我若有一個細節沒應對好,事情就不好辦了,便岔開了話題,稍稍關心了他一下:“對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兩個時辰以前,”班第順著我的新方向答道,“接到皇阿瑪的旨意,我就拼命地往回趕,可還是花了兩天兩夜才趕到。這陣子我差不多把南邊都翻遍了,可萬萬沒想到你居然在西北!你一定受了許多苦!你是怎麼回來的?誰救了你?咱們可得好好謝謝人家!”
得了,真要知道了,就該兵戎相見了。
“我餓了,我想吃餛飩。”我撒著嬌,再次岔開話題。
不消片刻,班第就捧著熱騰騰的餛飩一勺一勺地餵我,我也樂得享受這安樂時刻。可餛飩終是要吃完的,為了預防他繼續在我的“江湖經歷”上繞來繞去,在班第這小子再次開口前,我先發制人:“你這陣子都找我去了,那件事兒怎麼辦?”
班第一面替我擦嘴,一面回道:“那首詩裡說的地兒已經找到了,可那兒並沒有所說的東西,只有一個匣子。”
“匣子?”
“你猜猜,匣子裡裝的是什麼。”班第賣起了關子。
“不知道!”我答得極不耐煩,“你直說好了,明知道我最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