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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永遠不能消磨的傷痕。沒有人能取代他在我心中的位置。因為他是我的哥哥,是我最親密的人!所以我根本不會喜歡你這樣的人。”

不是戀人是兄妹,是他至親的哥哥。刀玉最後一句話在江簡心中留下無比的震撼,剛才還自信滿滿地他一下子心就被堵死了,悶悶地感覺讓他有點難受。江簡忽然發現一向能言善語的自己忽然詞窮句缺,這一次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你走吧,江簡。”刀玉疲憊地從椅子上站起身子,這個時候她有點討厭自己搬出刀巖來拒絕江簡。這麼多年刀巖一直是她心中的禁忌。自己從不在別人面前提起刀巖的逝去,就是家裡人怕她傷心都不敢多提。這一回她倒是不知道該厭惡的是自己還是對面這個男人。

刀玉看了江簡一眼,眼睛裡除了疲憊還有無窮的絕望。這眼神猶如一根針刺進了江簡的心中,隱隱作痛。“這一回就不說再見了。你是‘珠果’的老闆,而我們永遠只能是路人。”刀玉直直地走回了臥室。

江簡看著消失在門後的那道落寞而瘦弱的背影,抹了一把臉凝住了眉頭。原來如此。他搖頭無奈地笑起來。這一切的確出乎他的預料。緩緩地從椅子上站起了身體邁步來到刀玉的門前。站在門前靜止了一會,他在思考自己的過去,似乎從來沒有對錯的區分,從不去辯解什麼。到了這個地步,按照平日的他應該是冷哧一聲,頭也不回走掉。然後宣佈遊戲的Gameover。可是今天他卻不如往日一樣瀟灑。剛才刀玉受傷而堅決的表情,似乎是一道完美地彩虹一樣劃入了他的心間。原本喜歡的就是她冷靜而倔強的性格。忽然在他心中不再光是欣賞而是有點心疼她的倔強了。

因為這份心疼江簡決定不再逼刀玉了。他眼神一斂伸出修長的手指敲了兩下門,清晰地說出了三個字,“對不起!”說話後沒有等待回應便邁步離去。

作者有話要說:

沒有鎖文,只是調整結構,把以前的兩章合為一章了。多出來的章節不能刪除,又是空的,所以鎖上了。呵呵!

旁敲側擊(1)

江簡從浴室走出來,用毛巾擦了擦頭。又對著鏡子隨意撥弄了一下半乾頭髮,就去冰箱裡拿出了一罐啤酒叩開了拉口仰頭就喝。喝了一大口,江簡就攤在了沙發上,懶洋洋地開啟了電視機。

本來今天他和朋友吃過了晚飯,大夥又鬧著要去唱歌的。或許是下午辦公室的空調開得大了點,江簡覺得有點頭疼,對玩樂的事不敢興趣了,覺得那太吵吵還不如自己在家看世界盃有意思。於是自己開車回到了位於北三環邊上一個窩。

電視開了,螢幕上巴西和法國的球員為了一個小球正爭搶得不亦樂乎。江簡拿起桌上的啤酒灌了一大口,又悠哉哉的躺會了沙發。巴西隊正在反攻的時候,場上歡呼聲此起彼伏,江簡放在茶几上手機卻響了。江簡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電視螢幕,直到那個球被斷掉了才隨手抄起手機下意識瞄了一下,原來是陳邵陽的電話。

“喂,哥哥。這深更半夜的莫不是你夫妻生活不協調的事要找我諮詢吧。”江簡按下接聽鍵也不等那頭陳邵陽表示慰問就搶了抬起,然後還咧嘴嘴乾笑了幾下,等待著陳邵陽的回答。

“江簡,你給我在那扯什麼蛋。”那頭陳邵陽氣得吐了一口大氣,發出來聲音果然是粗暴的,像極了慾求不滿的男人。江簡聽了揚起了眉毛,“呵呵”乾笑兩聲,“我沒有扯蛋,昨天剛好在街上看見方華和一個老外在咖啡館裡談笑風生的,兩人好得差不多恨不得要上天入地了。我想這女人不地道,也不知道把哥哥你放在何處了。”

“行了,看了好戲就別在那假惺惺的了。我和方華的事不用你瞎操心。你今後看著這個記得給我拍幾張照片留著我以後好用。”

“噯,好嘞。”江簡這頭痛快的答應了一聲,陳邵陽和方華的事,他們都知道的,那就是一個悲慘的婚姻,遲早是要散的。於是又仰頭灌了一口啤酒,問道,“那哥哥找我到底有什麼事。不會是想我了吧,正好今天我打單了一個人在家看球賽,你要不要過來。”

陳邵陽低沉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出來,嗓音低低地好像有點疲憊加無奈,“阿簡,林妙去香港了工作了。你給我找個人幫我盯著點。她一個人在那人生地不熟的我不放心。”

“行,我這就幫你辦。聯絡好了給你電話。”江簡乾脆的答應了。

“好啊,你小子辦事我是放心的。”

江簡這方露出了白牙,對著電話打趣說道,“不知道你有什麼不放心的。林妙都多大了,還會走丟了?還是哥哥是怕人家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