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所有人還在沉浸在敦煌仙子飛天的幻夢裡,一轉眼,天幕又變了,下一個節目又要開始了。
舞臺上出現了一個男人,他說他最近做了一個夢,說他做的夢很奇怪。
不少人覺得有些太過無趣,那麼大的舞臺上就說你做的夢,這個表演有什麼看的?
繼續聽演員說,有些人卻被勾起了興趣。
原來演員說他的五官變成真人了。
接下來又出場了四個男人,分別飾演演眼睛、鼻子、嘴巴、耳朵,而最開始說做夢的這一位則是腦袋。
搞笑的是他們五個集合在一塊兒要爭搶誰的作用最大。
這可真是太有意思,太有創意了。
人生下來便有五官,可每當人做出什麼成就或者幹成什麼事業,第一肯定會認為是自己厲害。
而現在,這些五官都變成真人,開始有話說了。
幾人先拿百家姓拋了個包袱,很多人已經憋不住笑了。
所以說姓氏有那麼多,應該沒有人真的姓眼、鼻、嘴、耳吧。
接下來五官各個陳述自己是最重要的觀點,大家也覺得都頗有道理。
鼻子說它最重要,每天要呼吸那麼多下,要是真停了,那人還能活嗎?
而且每到晚上睡著的時候,眼睛,耳朵這些器官都歇了,可鼻子歇不了。
想了一下,確實是大實話,很多人也都點了點頭。
照這麼說的話,那應該確實是鼻子最重要。
一個人可以是個瞎子,可以是個啞巴,也可以是個聾子,但他不能不呼吸。
真要是不呼吸,那直接不就憋死了嗎?
正當大家都認同了這個觀點,可下一秒,聽了別的器官的發言,因為都有些動搖了。
大家聽他們說話聽到了腦袋本人是一個相聲演員。
不過相聲是什麼?
根據對話,很多人都猜測,應該就是大家現在聽的這種表演。
五官爭功爭的是腦袋作為相聲演員受到表彰,誰的功勞最大?
這就和之前的性質完全不一樣。
作為一個相聲演員,他得學習,他得用耳朵聽。
要是沒有耳朵,那他就不可能當一個相聲演員。
雖然眼睛振振有詞,但很多人認為眼睛好像不是特別必要的,要是真沒有,不會造成致命的影響,不管是對身體還是對事業。
再就是嘴了。
相聲演員靠的就是嘴,要是沒嘴那也完全沒用。
天幕上演員們在爭論,各個位面裡,大家也在一堆一堆的爭論不休。
個人有個人的看法,誰都說服不了誰。
當然還有很多人認為這不就是一個偽命題的爭論嗎?
五官都長在腦袋上,他們不會變成人,也不會一個一個分離開。
這些人不願意爭論,反而更能沉得下心欣賞節目。
不過雖然他們不認同這種離奇的說法,但純粹將這種設定當成一個表演來看還是挺搞笑的。
不得不說這幾位演員的功底都挺深厚的,後來幾個人爭論起來,速度越來越快,更是句句都是包袱,直逗的人哈哈大笑。
很多人也get到了這種表演形式,以後就準備照這種形式再排上幾個節目。
達官貴人家裡往往都養著一些俳優或者賤籍出身的人,這些人的主要工作就是說一些俏皮話或者用一些滑稽的動作來把人逗笑。
而做這種工作的一般都是被人看不起的,在這些賣笑人的眼裡,其實他們內部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今天晚上他們也看了不少表演了,不管是唱歌的還是跳舞的,還是專門逗人笑的,這些演員全都挺直了腰板兒,臉上昂揚著自信的笑容。
和他們可真不一樣呀。
清朝咸豐年間
朱紹文看著天幕上的這段表演,心中的情緒翻騰不休。
往常他都是要去天橋賣藝的,現在肯定沒有人出門兒,大家都在看晚會,他們這些江湖藝人才能歇歇。
他所居住的大雜院兒裡,烏泱泱一大群人。
除了他自己的老婆孩子之外,還有很多徒弟,以及他們的家人。
這一大群人在看之前的節目還都高高興興的,因為他們知道,那些節目都是高雅的節目。
可現在不一樣。
他們能聽出來,現在這個節目就是他們這個派別發展而來的。
他們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