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患寡而患不均。 大家不由自主的都想起了以前不被公平對待的時候。 確實,公平是最重要的。 當然,這世上也不存在絕對的公平,但還是要盡力做到公平。 就在大家回想過去的時候,唐曉已經默默準備好了第三個案件。 【好的,現在讓我們開始第三個案件,這也是最後一個案件。】 “最後一個!”痴迷偵探人設的人們有些可惜。 聽聽這種案子也挺有意思,普通人家也可以將自己幻想成官老爺斷案。 但你別說。 越聽越覺得人家那些官老爺確實是有水平在的。 不是他們這些平頭百姓能比的。 讀不起書的人家也愈發感覺到了讀書的重要性。 更加著急的催促孩子們跟著唐曉學習。 以他們有限的見識也能看出來,以後的文字,必然有一個大的變化。 現在誰能把這個簡易漢字學明白,學懂,誰就能領先別人一頭。 要是唐曉知道這些人的想法,估計也會很驚訝。 他們猜的很正確。 當初民國的時候提倡白話文,也是因為繁體字的學習門檻太高。 這更不用說秦漢時期的小篆、隸書,那學習成本就更高了。 唐曉的新遊戲上線的第一件事兒就是普及簡體字和拼音。 誰都知道認字有多重要。 【南宋末年,劉大是家裡的頂樑柱,身為木匠的他徹夜未歸。 兒子小劉有些擔心,一大清早就和鄰居孫二一塊兒出來找尋父親。】 “哎呀,這孩子是個孝順的。” “誰說不是呢? 我平時一天不回家,家裡沒一個人著急。” “前面的一看你就是經常出去眠花宿柳的那種人,你不回家,肯定沒人擔心。” 就眠花宿柳這個話題,幾個人又開始大聊特聊。 彈幕上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找尋了一會兒,鄰居孫二不小心在荒野上摔倒了。 一錯眼,就看到了劉大的屍體,這一下,給他嚇得魂不附體。 出現了死者,自然要報官。 仵作又有了活。】 瞬間,彈幕裡那快活的氣氛立刻消散。 有些人也覺得自己確實有些得意忘形,唐曉說的明明是案件,是案件肯定會有死者,他們一群人在那兒插科打諢,實屬不該。 其實這種做法在現代很正常。 那些刑偵紀錄片的彈幕上,說話不著四六的人可太多了。 只是古人有些接受不了,覺得自己褻瀆了屍體。 【“男屍雙手交抱,體表呈微赤色,且有數處傷痕,面帶微笑。” 仵作的驗屍報告一出來,身為武平縣縣令的丁一立刻就抓到了重點。 “面帶微笑。” 這符合凍死的特徵。 但是現在正值七月,烈日炎炎,就算是晚上也不冷,怎麼有人會被凍死?】 “凍死、微笑。” 這怎麼會聯絡到一塊兒? 不瞭解凍死特徵的人實在不理解,在他們想來,凍死肯定是很痛苦的。 一個人慢慢走在冰天雪地裡,他沒有厚衣服,寒氣慢慢侵蝕著他的身體。 逐漸,他走不動了,漫天的雪花掩蓋住了他,寒氣冷的刺骨,最終他被凍成了一個冰柱子。 這是他們想象中的凍死。 實在是微笑太離譜了。 普通百姓不懂,見過大量凍死的屍體的人卻很瞭解。 一場大雪災,整個村子都被凍死,也不罕見。 出現這種情況,當地會組織人進行收斂。 從很早很早以前,大家都明白了屍體是需要下葬的,一方面是出於人道主義,一方面也是知道腐爛的屍體不乾淨。 處理屍體的時候,負責處理的人也能看明白凍死人的特徵。 他們確實會面帶微笑。 還有知曉的人就是精通刑獄的官員和仵作。 就在大家疑惑凍死特徵的時候,宋慈敏銳注意到了七月這個時間點。 縣令是武平縣的縣令,那這案子自然也是武平縣的案子。 他記得這武平縣是閔地(福建)那邊的,那可是在南方。 南方的七月怎麼會出現凍死的人? 難道他被放進了冰窖裡? 仔細一想,這種可能性也不大。 死者劉大是個木匠,能凍死人的冰窖多貴重,也不是他能接觸的起。 案件到這兒,疑點太多,資訊太少了。 還是接著往下看吧。 【《洗冤集錄》中記載,凍死的人,面色萎黃,口內有口水沫,牙齒很硬,身子僵直,雙手緊緊抱在胸前,衣服單薄。 這些特徵似乎和劉大能對應的上。 可天氣卻有些異常,凍死人的可能性不大。 基於這一點,縣令丁一決定進一步檢驗。 這個新的檢驗方法又是洗冤集錄的。 將酒和醋潑灑於死者體表,揉搓後進一步觀察,死者兩腮發紅,面上出現芙蓉色,口中有口水流出,這口水不粘,就表明人是凍死。 用這個方法檢查之後,劉大的屍體上赤紅的斑點愈發鮮豔。 他確實是被凍死的。】 “還真是凍死的。” “你別說,這酒和醋的作用可真大。” “感覺每次驗屍都少不了這兩樣東西。” “不過看到這兒,我越來越佩服宋慈了,所有的官員用的都是洗冤集錄裡的方法。” 正襟危坐的宋慈看見誇讚自己的彈幕,有些不好意思。 只是他的養氣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