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不用,不用,我等會就走。師傅,我知道你們國家收徒弟是個很嚴肅的問題,比生個兒子還要認真。”
我看著傑瑞很認真的樣子說到這裡,我真想一巴掌抽他丫的,這丫的整天自喻自己是個中國通,把各種成語叼在最邊上,其實他不知道那些所謂的故事比喻總是錯誤百出,讓人好笑而已。
為了給他留個面子,我也沒有對他糾正,傑瑞也不給我繼續糾正的機會,把我在手中的一個紅木長方盒子雙手一託,遞給了我說道:“師傅,這是我祖上曾經在你們國家得到的一副畫,據說是一副很老很老的古董。你知道的,我們這些西方國家的人,對你們這些東方國家的所謂的藝術珍寶,真心沒有欣賞能力,放在我手裡也是寶物蒙塵,這是我前天讓人從國內專門快遞過來的,送給師傅您的,小小禮物,不成敬意,師傅你要是不收下,我會,我會,我會很沒有面子的,你知道的,師傅。”
我呵呵一笑,既然傑瑞都如此說了,我也不好拒絕他的好意,我隨手拿在了手中,看也沒看,就放置在了一邊。其實對於古董名畫什麼的,我真心沒有什麼研究,也沒有什麼藝術欣賞的素養,一個三歲的塗鴉,和一個高才生的肖畫素描做對比,也許在我看來,也就是一個逼真,一個如塗鴉而已。
傑瑞和我說了一些事情,總體大概就是等他處理完國內的事情後,他還會來我這裡,專心聆聽我的聖訓,努力做到最好,打動我的心,做一個我的第一個信徒,信奉我,膜拜我。並且在臨走的時候這丫的告訴我,他居然給我製造了一個神牌,每天都要祈禱,上香。
我聽的無比的鬱悶,連忙制止了這丫的,活人不收香火,死人不著生氣,這是天地定理。
黃大仙有香火氣息,因為他是妖,神奇的鬼鼠妖,所以不受次限制。我一個活人,那裡能夠接受香火氣息。
當然,我不修神道,不練神通,就算有人供奉我,我也註定不能成神的。
旁邊的方怡一聽到傑瑞的話,用古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捂著嘴巴一副好笑的樣子,並且拿出來手機把傑瑞製作的神龕讓我看了一下,我臉色立馬黑了下來。
丫的,這根本不是神牌,而是一個先人牌位,神龕和仙人牌位,在有些地方看著差不多,甚至好多電視裡上演的都是一樣的東西,只是上面寫的銘文不一樣。
比如某某靈位,這是先人牌位,比如供奉某某上仙大神靈位,這是供奉的神仙神龕。
其實不但是從字跡上才可以分辨的出來,就是從外觀上來說,也很容易分辨出來的。先人牌位只是一個平突突的牌位加個底座,中間銘文。
而大仙神靈靈位,則是兩邊都有云紋相襯,上尖突起,那是為了表示一衝飛天,甚至有的人會在上面搭建一個小頂,這就把靈位做成了神龕。
傑瑞這丫的分明就做出的是一個先人排位,而且還在上面鎏金幾個大字:我主韓守城。
我去,他真是信鳥人信慣了啊,還我主,去他個求吧,我一臉臭氣的讓傑瑞回去就把排位砸掉了,他還一臉疑惑的聞著我:師傅,這是我花高價從一個紅白事店裡專門定做的啊。
我去,這老外,真是牛掰,連紅白事店都知道,不過,你知道紅白事店了,難道不知道紅白事店是幹嘛的嗎。我一臉怒氣的指著照片告訴他,這是給死人供奉的排位,這丫的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隨後便是咬牙切齒的說,回去一定要找那個紅白事店的老闆去。他本來就讓人家給他做個供奉師傅的神牌位,還特別註明了的。
這一下,我明白了,人家店裡的人一定是沒理解透,這傑瑞也是沒有解釋明白。傑瑞也是四十多歲的年齡,再加上老外年齡普遍看大,張的比較著急點。他一說師傅的牌位,人家一想,這徒弟都這麼大了,這師傅做牌位,也一定是死了的吧。所以,人家做成這樣子也算是正常了。
我如此想,傑瑞卻不會,他也算是半個漢語通了,我這麼一說,他也想起了我們國家的忌諱,那裡還會停留,連飯也不吃了,拉著方怡就往回走,說什麼也要先把牌位給先砸了再說。
方怡他們一走,我這裡倒是慶幸了下來了,本來想收拾一下,好好的去樓上好好的研究一下如何用更多的三等冥文,合成另外新的六等冥文。
卻不想小鬼狗妖屁顛屁顛的從樓下跑了上來,它跑到我跟前,吧嗒一下,把手機吐在了我跟前,對著我汪汪的叫了兩聲,又屁顛屁顛的跑到樓下去了。
看著閃亮的螢幕,我開啟手機,裡面居然是有個未接電話,居然是黃岸青打過來的,我有些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