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能接近她的男人非富即貴,絕非一般市井小民高攀得上。
“你說誰是癩蝦蟆,介紹人明明說她沒有男朋友,你到底是哪裡冒出的青仔檬,信口開河地想呼弄我!”雖然女人俯拾皆是,他並非常樂天不可,可煮熟的鴨子飛了,他當然很不甘願,一口氣咽不下去,他非爭個公道不可。
“我們就要結婚了。”為了取信於他,泉武人拿出方才在廟裡,村長託他轉交的紅色喜帖做為證據——即使他在車上見到他們兩人的名字被寫在一起時,曾有一股衝動想將這張喜帖撕掉。
周先生驚訝得一臉土色,搞什麼啊,連喜帖都印好了,還來相什麼親,耍人嗎?他恨恨的瞪了常樂天一眼,怒氣沖天的拂袖走人。
常樂天訝異萬分,幾乎沒察覺到他離去,她不敢相信自己私制的喜帖竟會在這個帥哥手中,臉色乍白乍紅地奪過來看個仔細。
“泉武人是誰?”她用力地揉揉雙目,睜大水盈盈的眼一看再看,連看了好幾回,嘴角因帖子填上新郎名字而越揚越高,驚喜得差點大聲歡呼。
難道是月下老人開眼了,神蹟顯現,大筆一揮允諾她一門好姻緣?!
“我。”
“你?”她兩眼張得更大,一顆顆紅色愛心在眼底飄動。好帥、好帥的男人,真是帥翻了,天底下還有比他更帥的人嗎?
啊!完了,一見鍾情,她被愛神的箭射中了,月老實在太靈驗了!
“你在幹什麼?”泉武人低頭冷冷地瞪著那隻在身上亂摸的小手,目光冷凝似富士山上的冬雪。
“嘿!嘿!嘿!我在檢查我未來的老公身體夠不夠『粗勇』 啊,這可攸關我一生的性福……”喔!他身上好香,一股乾淨到令人醺醺然的男人味。
“嘿什麼嘿,沒個體統,還有,我不是你老公,把你的手移開我的身體。”泉武人玻Я搜郟�桓蟻嘈湃�業難�吃躉崾欽獾灤裕�烤故悄睦鋶雋瞬畲懟�
化身無尾熊的常樂天死命巴著尤加利帥哥,臉上滿是痴迷神色。“不放不放!我愛上你了,你是月下老人為我牽的紅線,我要嫁給你!”
好不容易來了個肯娶她的好男人,怎麼能放過他,喜帖上的名字是老天為她挑選的良緣佳婿,說什麼她也要捉住他不放。嘻嘻嘻!他的面板好嫩好滑喔,胸膛結實又寬厚,五官立體得像傑尼斯男孩,帥氣中帶著陰柔美感,臉龐俊俏地宛如漫畫裡走出來的憂鬱王子,叫人怎麼不心動。
啊!百看不厭的大帥哥,這個男人是她的,是她向月下老人求來的!
不顧男人難看的臉色,她緊緊巴著他,笑得傻乎乎……
泉武人的頭很痛。
他可以面無表情的應付公司那些老奸巨猾的大老,卻對這個其貌不揚的野丫頭一點辦法也沒。
“什麼?你騙人的吧!怎麼有這種事,我才不相信!”常樂天一臉震驚,可惡,他怎麼可以隨便欺騙少女純真無垢的心。
“我說的話句句真實,絕不欺瞞,經過我們的調查,你絕對是泉家流落在外的子孫。”只是他懷疑她會不會壞了泉家數代以來累積下來的好名望。
“我指的是,你哪有可能是我叔叔?我們年紀看起來差不多,你不要為了不娶我就說謊誑人,我可不是好騙的笨蛋。”嗚……老天不會對她這麼殘忍吧!在她鼻前吊一塊肥肉卻不許她吃。
“……”他嘴角抽了一下,神態像在忍耐,過了會兒才咬牙的說:“我確實是你叔叔,名義上的。”
他今年二十九歲,是日本新泉集團總裁泉新之助的特助,也是泉新之助的養子。
由於泉新之助唯一的兒子早逝,於是在二十幾年前便有計劃的從遠親旁枝中挑選出適合的孩子收為養子,培養成接班人,因此法律上他們是父子,但其實並沒有血緣關係。
若無意外,他會是新泉集團下一位繼任總裁,目前的特助身份只是為他日後的實權鋪路,呈半退休狀態的養父早把大權下放,全力培植他登上大位。
而他真正的父母手足早在他成為泉家養子時,拿了養父一大筆錢後就鮮有往來,親子關係淡到一如路人,即使偶爾碰頭也僅是頷首致意,少有交談,根本看不出他們流有相同血液。他心裡明白,養父要的是一枚聽話的棋子,能操控在手掌之中而不生叛心,所以嚴厲地教導他少情寡慾,不可有任何失控狀況產生。
在這樣的教育下,他向來不見情緒的波動,為人一板一眼,無趣到近乎乏味,甚至有人說他像是少了七情六慾的蠟像。
然而這些,在她面前